程言一邊護著蘇漠,一邊留意著四周。
這是他沒和蘇漠決裂之前,便養成的習慣。
無論發生任何事,他總是會習慣性的將蘇漠護在自己的身后。
這個習慣跟了他很多年,直到如今,可是這個習慣就在五年前卻突然短暫的消失了。
那是他唯一一次沒有護著蘇漠,甚至還動手傷了她。
面對程言的這個動作,蘇漠心中有些詫異。
她看著將自己護在身后的程言,時光好似回到了五年前,她和程言遇襲之前。
然這個念頭剛起,蘇漠便只覺自己腰上一緊。
下一刻她便被攬進了一個陌生又好似有些熟悉的懷里。
程言只覺眼前銀光一閃,等他回過神時,被他護在身后的蘇漠已然不見了。
程言心頭震驚不已,四下尋找蘇漠和蕭欒的身影。
此時的蕭欒摟著蘇漠,已經施施然的坐在了蘇漠院子里的石墩上。
他一只手將蘇漠摟在懷里,蘇漠則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
另一只手刮了一下蘇漠的鼻尖,他喜歡自己這個刮蘇漠鼻尖的動作。
因為這個動作會讓他心情愉悅。
“小東西,你莫不是忘了,你已經是個有未婚夫的人了。”
“這么晚了,居然還在自己院子里會別的男人,我可是要生氣的。”
蕭欒的這番動作以及語氣,看著和聽著都可謂是寵溺之極,親昵之極。
好似他和蘇漠認識了許久一般。
一切發生的太快,蘇漠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自己便已經被蕭欒‘擒’住了。
她嘗試著掙扎了幾次,結果都是枉然。
蘇漠的眼底泛起了漣漪,蕭欒第二個讓她束手無策的男人。
第一個是她的便宜師傅獨孤宸。
程言更是沒想到,這么一個被圈禁的王爺,武功居然能出神入化到如此。
他自己與江湖上某些一等一的高手相比雖然差了些,但也算是在高手行列。
可是饒是如此,蕭欒還是輕易的便從他身邊‘擄’走了蘇漠。
一點給他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蘇漠掙扎了幾次無果,不得不出聲詢問:“王爺深夜來此,不知意欲何為?”
語氣有些硬,眼神有些冷,她想從蕭欒懷中離開,奈何這廝的手像長在她身上一般,竟紋絲不動。
這般看來,這人的武功似乎和她那個便宜師傅的武功有得一拼。
甚至還和她那便宜師傅一樣,愛占她便宜,所以蘇漠的語氣怎么會好呢?
然蘇漠的冷硬,對于蕭欒來說無關痛癢。
他溫柔的說道:“想你了,便來看看你。”
多么簡單而樸素的情話,可惜蘇漠把它當成耳旁風了。
聽完之后心中甚至還有些想笑,不要誤會,是冷笑的那種想笑。
她冷淡的看向了蕭欒,因著蕭欒依舊還帶著面具,所以蘇漠眼下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但是她看到了蕭欒的那一雙眸子里盛出的溫情,似要把自己膩死在他的眼底一般。
蘇漠癡癡的望著,細細的看著。
在她心里總覺得這雙眸子過于熟悉,明明是呼之欲出的答案,卻總是記不起來自己究竟在哪里見過。
“漠漠。”
眼見著蘇漠就要沉膩在蕭欒的那一汪柔情里了,程言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
蘇漠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打量蕭欒的目光,嘴角掛起了一抹淺薄的笑意。
“王爺真是好能耐,蘇漠差點就沉膩在了王爺您的這片溫柔鄉里了。”
蘇漠面上寡意涼薄,心中卻是另一幅光景:這該死的蕭欒,居然對她用攝魂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