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術的施展一般都需要物件兒作為媒介,或者一個合適的契機。
自己是何時中的招,又是怎么中的招,蘇漠竟全然不知。
自己的那個便宜師傅,教了自己萬般能耐。
卻獨獨沒有教過她,對付攝魂術這種秘術的辦法。
蘇漠心里不由的對蕭欒越發的忌憚了起來。
蕭欒既然攝魂術了得,那她自己某一天會不會因此被他控制住?
面對蘇漠的軟‘刀子’,蕭欒呵呵一笑。
瞧著他嘴角上揚的弧度,便彰顯出他此時的心情很好。
明顯對于蘇漠的這份惱怒全然不在意。
最后甚至還出聲夸獎了蘇漠一番:“能這么快從本王的攝魂術下清醒過來的人,你是第一個,不愧是本王看上的王妃,不錯,不錯。”
蕭欒連說兩個不錯,是真心在夸蘇漠。
但聽到蘇漠的耳朵里,就變成了**裸的諷刺。
想她蘇漠在這盛京,橫行霸道了多年。
今兒居然破天荒的在別人身上栽了個跟頭。
這事兒,若是給她那個磨人的便宜師傅知道了。
回頭指不定,又要怎么‘賞’她呢。
先前她那便宜師傅,居然讓她去殺了這個男人。
得虧她因為心中不喜,而沒答應。
否則回頭,自己怎么被這個男人弄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之前因為聽到獨孤宸的威脅,自己還在心中擔憂和考慮要不要告訴蕭欒這個事兒。
現在瞧瞧,她有提醒這個必要嗎?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這蕭欒若是能缺個胳膊,少條腿了什么的。
她約莫還能對獨孤宸高看幾分。
算了,‘惡人’自有‘惡人’魔,就讓這個蕭欒去和自己那個便宜師傅獨孤宸,兩人互掐去吧。
最好是最能弄個兩敗俱傷,兩個登徒子!
“漠漠。”
程言又喚了蘇漠一聲,蘇漠偏頭看去。
面上的情緒比之之前好了不少,畢竟方才若不是程言叫了他一聲,她就進了蕭欒的圈套里。
程言瞧著蘇漠和蕭欒兩人,旁若無人般的互動。
心里堵得慌,那種感覺就如同心頭壓著一塊巨石,讓他喘不過氣來。
蘇漠在別人懷里的這個畫面,不斷的充斥著他的雙眸。
耳邊有個聲音一遍又一遍跟他說:她屬于別人了,她屬于別人了,她屬于別人了。
這一聲又一聲,如同魔咒,最終他忍不住便又喚了蘇漠一聲。
可是當蘇漠真的轉頭看向他時,程言悲哀的發現,自己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蕭欒兩次聽到程言喊蘇漠。
漠漠。
心頭早已有些不喜,只是他并未表現出來。
而是做出一副好似現在才瞧見程言在場的樣子。
并裝模做樣的說了一句:“原來程大公子也在啊。”
蘇漠聽后直接面色一黑,這人真的是裝得一手好無辜。
方才他剛來時,明明還在說她半夜在自己院子里私會別的男人什么。
這會兒居然說出什么,原來你也在啊,這樣的話出來。
感情你方才是沒把程言當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