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漠神情微微一頓:呵,這是又在調戲她?
想到此處蘇漠單手支著腦袋,唇角淬著淺笑;上下打量起蕭欒來。
瞧著蕭欒有些不自然了,蘇漠這才嬌俏的開口:“王爺這嘴,是不是日日都抹了蜜?說出口的話怎么的都這般好聽?”
若不是有程言那個前車之鑒,光蕭欒這些話都快給她說的有些動心了。
對上蘇漠那漫著迷蒙的眸子,蕭欒覺得此時的她,眼眸里帶著些許蠱惑。
他意外覺得蘇漠有練就攝魂術的天賦,至少在蠱惑他這事兒上,她不用攝魂術也可輕易做到。
蘇漠就這么淡淡的瞧著自己,便讓蕭欒忍不住生出靠近她幾分的心思。
他心里這般想,便也這般做了。
“小漠兒,若是喜歡這些話,我以后日日都說與你聽,可好?”
蕭欒呼出的氣噴灑在蘇漠的面上,裹著紫檀木的香氣,讓蘇漠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甜。
此時此刻,蘇漠蕭欒之間的距離,挨得極近,近的蘇漠眨下眼,便能碰到蕭欒的睫毛。
兩人呼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馬車里逐漸彌漫出一種名叫曖昧的情愫。
蘇漠望著這近在咫尺的銀色面具,眼下卻是莫名覺得它有些礙眼了。
于是便伸手將它給揭了下來,扔在了一邊。
之后她支著腦袋的那手,改為撐著自己的下巴。
她目不轉睛的,仔仔細細打量起蕭欒這張俊美無雙的臉頰來。
許是因為他這張臉長年不見光,眼下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他的面色有些許蒼白。
但卻絲毫不顯病態。
再有便是他這雙眸子,狹長而瀲滟。
難怪能練就攝魂術,就這么一雙含情眼,不用攝魂術都已然這般勾人了。
若是再再輔以攝魂術,又有幾人能招架的住?
再看他這英挺的鼻梁,以及帶著些淡漠的薄唇。
整個人真真兒的,那哪都好看。
嘖,這般好看的人,該是有許多人對他趨之若鶩才是。
怎么就這么喜歡沒臉沒皮的糾纏著自己呢?
車廂內一時之間,無甚響動。
空氣中那種名叫曖昧的情愫,日漸濃郁。
別看蕭欒瞧著面色鎮定自若,實則心如擂鼓。
瞧著蘇漠這醉意盎然的雙眸,以及那鮮艷欲滴的櫻唇。
蕭欒在心中嘆息著:這小東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有多誘人。
竟然還和他靠的這般近,當真就對他如此放心?
剛想到這里,蕭欒又一次聞到了,從蘇漠身上傳過來的淡淡馨香,夾雜著些許酒香味兒,讓他更加的難以自持。
就在蕭欒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沖動想吻下去時。
“爺,蘇小姐,地方到了。”
馬車外的車夫,非常敬業提醒著兩人到地方了。
這話一傳進馬車內的瞬間。
這馬車里方才還曖昧十足的氛圍,被破壞的干干凈凈。
蘇漠如夢初醒一般后退了些;蕭欒則是眸光一閃,心中有些許的惋惜。
該早些下手的。
蘇漠起身準備下馬車。
這腳下還沒踏出去一步,不知腦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折身立即回來瞧著蕭欒。
然后在蕭欒詫異的目光中,彎腰伸手挑起了蕭欒的下巴。
輕佻而嬌軟的說了一句:“王爺,蘇漠告退。”
說罷便收回手,轉身立即抽身離去。
蘇漠撩完就想跑,這可讓蕭欒有些不樂意。
小東西剛在老虎嘴邊拔毛,他絕不能就這般輕易的放過她去。
于是他眼疾手快的抓住蘇漠準備撤走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