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一驚,想到蕭欒什么話都沒留下就直接走了,也拿不住他這是什么意思。
蘇璃便下意識的否認道:“沒什么。”
之后便捧著碗就準備往外走,沒走出兩步就聽到蘇漠又說
“碗放在桌子上就好了,我明兒自個兒收拾。”
蘇璃聽后求之不得,二話沒多說直接將碗放在了桌上,隨后離開了槿院。
蘇璃走后,蘇漠重新拿出獨孤宸留下的那瓶藥,對著燭火反復打量,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次日一早,天色還未大亮,蘇府的大多仆人都已開始了各司其職。
本該熟睡的蘇漠,也在此刻睜開了眼。
下一瞬,一陣有序的敲門聲響起。
蘇漠沉聲問道:“什么事兒?”
臥房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說道:“大小姐,七殿下差了一位叫王千山的人來請你了;說是想約你一起去東街的那個包子鋪吃包子。”
來傳話的人可不就是從林惜身邊調走的錦衣。
蘇漠從床上坐了起來,閉目養了一會兒神。
雖然半夜她醒來喝下了一碗醒酒湯,但是此時此刻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疲乏。
沉默了好一會兒,蘇漠才再次開口。
“現在什么時辰了。”
錦衣的話很快便傳進了房內:“回大小姐的話,卯時剛過。”
“你去讓傳話的人稍候一會兒,我這就來。”
“是,奴婢這就去傳話。”
錦衣得了蘇漠的吩咐,即刻便退下去找王千山去了。
一如既往的手腳利索。
同時,蘇漠眼底的混沌也一掃而光。
她利落的起床,整理被褥。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蘇漠總覺得那里少了些什么。
不過眼下外面有人在等著她,也容不得她細想耽擱。
整理好床鋪后,她從柜子里拿出一件暗紅色鑲著金絲邊暗紋的勁裝穿上,頭發盡數由一根紅色的發帶綁著束在腦后。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軟靴,一對柳眉被她微微描了一描,便顯得又細又長,整個人暗含一股凌厲之勢。
王千山得了錦衣傳信兒左右無事,便在在蘇府后門來回踱步打發著時間。
然而剛走了沒幾圈,便瞧見從蘇府里面走出一位翩翩公子。
王千山愣了片刻,隨即笑著恭維道:“蘇大小姐你若真為男兒身,只怕是盛京城里的小姐們又要多一位夢中情人了。”
蘇漠抬手做輯,擺手道:“千山大哥謬贊了,時辰不早了,咱們快些出發吧,別讓殿下久等了,回頭殿下吃不上東街包子鋪里的頭籠包子;怕是又要怪罪于你了。”
王千山淺笑應著:“那蘇大公子請。”
兩人這對話,被在隔壁廚房忙碌的仆人聽到了,心頭也是覺得怪異的很。
在兩人走后,洗菜的大娘,生火的丫頭,掌勺的大嬸兒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先是洗菜的大娘開了口:“這七殿下也太奇怪了吧,怎的每隔一陣,便一大早上差人來府上,約大小姐一起去東街買包子。”
掌勺的大嬸兒聽后連忙接腔。
“我也納著悶呢;雖說那東街包子鋪的包子,確實好吃,享譽盛京;但是哪有次次都約姑娘去吃包子的?”
這時,生活的丫頭則一副你們皆醉我獨醒的模樣說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當初咱們大小姐與這七殿下,就是因為爭這東街包子鋪的一籠包子,打了一架才相熟的。”
聽到這里洗菜大娘和掌勺大嬸紛紛應和著:“這就難怪了。”
她們家大小姐,最是會以武會友的。
“最后誰贏了?”
隨著這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眾人齊齊看了過去,仿佛在看一個傻瓜。
說話的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一瞬間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是說錯了什么嗎?”
洗菜的大娘率先反應過來:“你是新進府的?”
那男子囫圇的應著:“前兒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