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摸不到蘇漠的頭發絲兒。
那他可以嘗試一下轉變出招路數。
想到此處,蕭煜轉向了一旁的擺著桌椅。
按照約定,只要他能破壞掉這間鋪子里的任何一樣大件物品,蘇漠也算是輸了。
只要她輸了,她就會教自己武功。
想到這里蕭煜使出一記腿擊,眼見著就要擊中他身旁的凳子。
原本離他五尺遠的蘇漠,卻在眨眼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并用一根筷子截住了他下壓的腿。
至于她手中的筷子從何而來。
必定是方才蘇漠在來到蕭煜面前的間隙,從一旁的的桌子上順的。
又一擊落空。
蕭煜只得繼續轉變攻擊方向,今天是他最后的機會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又過了十多招。
蘇漠好像總能猜到蕭煜的想法,每次都無懈可擊的防下了他的所有攻擊。
終于掌柜的包子蒸好了,他端著包子人未到聲先到。
“七殿下,蘇小姐,您們二位的包子好了。”
蕭煜聽到聲音后連忙收招,蘇漠則淡定自如的收了勢。
兩人一起走到一旁的桌上坐下,王千山則在蕭煜和蘇漠動手之時,便退到了后院去了。
有些氣喘的蕭煜,看著神色如常就連發絲都未曾亂過分毫的蘇漠。
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這一次又失敗了。
看來以后,他真的再沒借口找蘇漠出來與自己相聚了。
掌柜的將兩籠包子放到了桌上,無意間瞥見蕭煜面上帶著層薄汗,有些許疑惑。
“七殿下,很熱么?”
這已經時秋日了,按理說正是冷熱適宜的時候,七殿下怎的好端端的出起汗來了。
蕭煜聽罷微笑應著:“是有點悶。”
掌柜的不疑有他,甚至還在自己身上找了原因。
“約莫是草民今兒還沒來的及開窗,以至于這鋪子里面有些不透風,草民這就去將窗戶打開。”
蘇漠微微頷首道了一句:“有勞了。”
掌柜走后,蕭煜瞧著蘇漠,心頭有些不爽利。
嘟囔了一句:“蘇漠,我可是皇子。”
蘇漠瞟了蕭煜一眼,淡定反問:“皇子又如何?”
太子她都揍過了,還是蕭煜自己親眼看著揍的。
所以是皇子又怎么樣?
蕭煜語氣一噎:什么叫皇子又如何?他不要面子的么?
非要人將話說的那般明了?
“你就不能讓讓我?”
聽了蕭煜如此直白的話語,蘇漠想了想回了一句:“也行。”
說完便夾起一個包子放進了嘴里,輕輕咬開,醇香的湯汁慢慢在口腔內蔓延。
心頭不免升起一抹滿足感,醉酒后的后遺癥,也在這個包子吃下去的瞬間盡數消散。
不枉她起這么一個大早來吃它。
聽到蘇漠說也行,蕭煜不禁有些詫異。
他怎么覺得,今兒的蘇漠透著點古怪?
他是皇子,讓蘇漠讓讓他,這樣的話。
蕭煜不止一次在蘇漠面前說過,可是蘇漠從來聽完之后都是一笑了之。
該怎么還是怎么,絕對不會放一絲一毫的水。
這次居然破天荒的說了也行?
這...他是不是在做夢?
蕭煜一邊這般想著,一邊吃著包子。
結果一個不察,一口咬到了自己的下唇,瞬間血腥味蓋過了他口中包子的味道。
突如其來的疼痛,還讓他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
蘇漠聽到動靜后,將目光放在了蕭煜身上。
沒開口,但是面上疑惑的表情代表了她想說的一切。
你怎么了?
蕭煜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一邊說道:“沒事兒。”“沒事兒。”
蘇漠眉頭微挑,不再追問。
繼續用起自己的早膳來。
一刻鐘后,蘇漠,蕭煜吃飽喝足,先后從包子鋪里走了出來。
而作為下人的王千山,則負責在后面結帳。
用完早膳出包子鋪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