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漠一的這個態度,妙衣雖然覺得自己,應該是早就習慣了;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感覺到自己稍許的尷尬。
雖然她前面說是說,好久不見。
實則除了最初被分配給漠一做的接應人時;她們二人見過一次之外,后來便再也沒怎么見過了。
畢竟她鮮少下樓,而他也從不上三樓。
甚至就連她每次精心挑選出來,傳給漠一的任務,妙衣都未曾得到過任何的回應。
就算是漠一自己回來屠戮閣來接任務,也是直接在樓下隨便點一個任務接了便走。
兩人之間,若非刻意安排,根本不會產生任何交集。
也因著漠一對妙衣的冷漠態度。
一些不服漠一的人,私底下沒少找妙衣的麻煩。
畢竟欺負弱小是某些人的本性。
而且那些常年雄踞在這屠戮閣里的人,又有幾個能是正常?
起初面對他們的刁難,妙衣還能周旋過去。
幾次三番之后,那些人發現漠一居然絲毫不管她。
不由的行事就更加變本加厲了。
后來的某一天,妙衣又一次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后。
約莫是她之前的好運氣被用光了,這一次競沒能周旋過去不說。
她還被一個男人給推倒在地,瞧著那些男人看著她時,眼底流露出的淫邪目光。
妙衣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她不斷的在心里安慰自己,會沒事兒的。
會沒事兒的。
可是那個長著一臉絡腮胡的男人越靠越近,近的她都能聞到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令她作嘔的酸臭味兒。
她下意識的后退著,可是很快便沒了退路。
那個男人直接撲了上來,妙衣被壓在了她的身下,拼命掙扎著。
耳邊都是那個男人淫邪的笑聲,而她越掙扎那個男人好像變得越來越興奮。
妙衣心里害怕極了,呼救沒用,掙扎也沒用。
周圍的人就像是在看著一場鬧劇一般,冷眼旁觀者她受辱,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幫她。
外衫被人撕破,壓在她身上那個男人笑聲變得更加刺耳。
她今日真的逃不過了嗎?
絕望在妙衣的心底蔓延開來,這時一柄鋒利的飛刀,擦著那個想欺辱妙衣的男人的耳畔飛過。
削掉了那個男人耳尖上的一塊肉,飛刀帶起一串嫣紅的血珠,從她的眼角劃過釘入了她耳旁的木板里。
那個想欺辱妙衣的男人身上噴灑出的鮮血,瞬間模糊了妙衣的視線。
眼前變成了一片血紅。
透過眼前的這片血紅,她模模糊糊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人影。
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有施暴者和準備施暴者都愣住了。
瞧著那么泛著寒光的飛刀,有人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
那個耳朵被削掉一塊肉的男人,后知后覺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結果摸了一手鮮血。
頓時氣急敗壞的大叫起來:“那個狗東西,居然敢暗算老子?”
沒有人回答他,那個男人變得更加生氣了。
他捂著耳朵,怒目圓瞪,四下尋找著暗算他的人的身影。
最后他在二樓依欄處,瞧見了手中還捏著幾柄飛刀的漠一。
漠一手中飛刀的樣式,和釘在地板上的飛刀樣式是一樣,那么這飛刀的主人就不言而喻了。
妙衣擦掉眼前的血跡后,便瞧見方才還氣焰囂張的男人。
在瞧見漠一的一瞬間,身上那個囂張的氣焰頓時蕩然無存。
因為在屠戮閣,實力代表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