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看著蘇漠,輕而易舉的將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提起來,并十分輕松的甩了出去,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乖乖。
她已經可以預見,血王蕭欒以后被家暴的場景了。
蘇漠這個武力值...
兩個字概括:妙啊!
接連處理了兩個人,蘇漠想要的威懾效果達到了;心頭被激起的戾氣也被驅散了。
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目光重新在人群中來回掃過。
蘇漠目光所到之處,眾人寒闡若噤,人人自危。
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她盯上的人。
過了片刻,蘇漠緩緩開口。
“聽說你們對充軍這事兒,極為不滿?”
這話一出,大多數的人連忙搖了搖頭。
“絕對沒有這回事兒。”
親眼見證了蘇漠的殘暴,他們那里還敢說不?
他們頂多就是覺得充軍這事兒,還可商議商議;絕對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絕對沒有!
畢竟身上還被人下著毒呢。
他們哪里敢隨意造次。
但是還是有極少數的人,目光不善的盯著蘇漠。
那些人大多都和劉義走的比較近,亦或是和一開始被蘇漠打死的的那個男人關系親近。
手足至親被害,怎么給人好臉色?
蘇漠聽了他們的話微微頷首,好似真信了他們的說詞。
“本來你們傷了我妹妹,所有人都該死;但是本姑娘感念你們人口眾多,不愿多造殺孽。”
這話一出,不少人心頭都松了一口氣,感覺好像活下來了。
只是怎么感覺好像那里有點不對。
然蘇漠的話還沒說完。
“不過你們既然如此不識好歹,不愿加入昌平軍;本姑娘也不是那般以德報怨之人。”
等等!
不識好歹?
不愿加入昌平軍?
昌平軍?
大將軍程遠,手下那支人少卻十分精煉的昌平軍?
他們沒有不愿充軍!
他們愿意!
他們十分的愿意!
就算不是昌平軍,他們也愿意加入!
充軍的日子再苦,都好過去死吧!
況且這幾年,他們在豐青山上也不是沒過過苦日子。
“那你們便自裁吧,本姑娘可以發發慈悲替你們收尸。”
說罷蘇漠丟下一柄精悍的匕首,刀尖上的鋒芒讓人忍不住有一絲膽寒。
要么充軍,要么死;除了這兩條路他們別無選擇。
柳城瞧著站在自己對面的蘇漠,豐姿冶麗,國色天香,是個一等一的美人。
他本以為之前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已經夠深不可測,讓人膽寒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蘇漠的手腕,并不比那個帶面具的男人差多少。
她算是瞧出來了,這個女人根本不準備善了那兩樁事兒。
因此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還不給他們任何辯解的機會。
柳城望著地上泛著寒光的匕首,又看了蘇漠一眼。
心中微微有些惋惜:昌平軍啊。
柳城其實并不知道,那日領兵去圍剿他們的人是程言;他以為只是京里的禁衛軍。
若早知道,他一定會束手就擒。
他柳城這輩子,所佩服過的人并不多,雷霆手段捉了他們的面具男人算一個。
眼前這個叫蘇漠的女子算一個,另外一個便是程遠以及程遠手下的昌平軍。
昌平軍:暗含天下昌盛太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