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繼續下去,這個病弱公子的喉嚨該給他自己咳破了。
沒曾想這個念頭一起,他馬上便停止了咳嗽了。
咳嗽聲嘎然而止,漠一和這素衣公子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種迷之沉默。
素衣公子沉默約莫是剛咳完,所以準備緩緩,等緩過勁再說。
漠一沉默則是在心中衡量著,要不要繼續扛著這病弱的公子往前走。
因為他有些擔心,回頭若是扛著沒走兩步。
這公子又忍不住開始咳起來。
他該怎么辦?
正在漠一反復思量著這個問題改怎么解決的時候。
漠一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握住了,他一驚,下意識地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結果對方卻握的很緊,絲毫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這不禁讓漠一懷疑,這真的是一個身形消瘦又孱弱的人該有的力氣嗎?
最后在漠一詫異和探究的目光中。
那位素衣公子攤開了漠一的手。
之后在他的手心一筆一劃認真的寫到。
繼..吧...”
那素衣公子手如玉筍,在漠一手心寫寫畫畫時,動作十分的輕柔;他柔軟的指腹在漠一常年練武的手心里劃過時。
漠一心頭莫名涌上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就好像是有人,正拿著一片羽毛在他的心上輕輕的撓著,讓他覺得有些癢。
依著漠一接了多次任務的直覺。
他覺得自己好像給眼前這個孱弱的公子哥給調戲了。
但是偏生這素衣公子,寫的認真又專注。
怎么瞧著都像是漠一自己多想了...
素衣公子在寫完之后,見漠一沒有回應。
忍不住輕點了一下頭,好似在問漠一:你怎么了?怎得不說話?
漠一見罷干咳了一聲,收回了自己心頭那些有的沒的想法。
隨后他從素衣公子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這一次,過程很順利。
順利的讓漠一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前面應該真是想多了。
最后他什么也沒多說。
留下一句:“沒什么,我們繼續走吧。”說完便率先踏了出去。
素衣公子本以為漠一還會繼續扛著自己往前走。
于是都提前安撫好了自己有些紛亂狂跳的心緒。
結果這一次漠一居然直接就走了。
這不由得讓素衣公子,心頭失落了幾分。
雖然被人扛著走有損形象,也不太雅觀。
但是這也要看扛著他的對象是誰。
如果是漠一的話,也不是不行的。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快就不樂意了。
漠一走出幾步之后,發現人沒跟上。
忍不住回頭看了過去。
那素衣公子,這才動身跟了上去。
后面的行程,漠一的腳程明顯放慢了許多。
偶爾還回頭看看那素衣公子的身體情況。
這樣靜謐的早晨,這樣干凈的環境。
他們若是能一直這么安靜的走下去,到也是不錯的。
朗盛這邊,他帶著阿定,阿爽,以及安國,來到了滄州知府衙門。
四人站在一排,阿定偏頭看了朗盛一眼。
只見朗盛微微使了個眼色,阿爽便站了出來。
他走到聞冤鼓前,拿起鼓槌,用力敲響了這經久不用的登聞鼓。
驚天動地的鼓聲,直接傳到了府衙門口傳到了后院。
還摟著小妾在呼呼大睡的知府大人徐坤。
聽到這震耳欲聾的鼓聲,直接被嚇得從床上驚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