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定心想:盛哥既然不攔著,那應該就是估計默認阿爽。
安國雖然沒有多余的舉動,但是他的目光卻一直追隨著阿爽身影。
仿佛只要阿爽此舉成功,他便也要跟著一起出去找公子的。
就這么一直在這干等著,老實說他也有些不耐煩了。
然而阿爽才剛走到門口,便被門口的衙役給攔了下來。
“幾位貴客稍安勿躁;徐大人有令,讓幾位貴客在這里安心等候;你們的公子若真在這滄州城內失蹤,我們大人自然是會幫你們找回來的。”
阿爽被攔,心有不爽,正欲發作。
但是轉念一想,這里是別人的地盤,本著能不硬碰硬就不硬碰硬的好。
阿爽便立即換了一副嘴臉:“大哥誤會了,小弟我就是有些內急,想問問幾位哥哥茅廁在哪?解個急。”
人有三急。
既然不讓他出府去找公子,那總不能不讓他入廁吧?
哪知門口的衙役絲毫不為所動。
甚至還有人好心提醒了一句阿爽一句:“里面有夜壺,貴客可尿在夜壺里。”
阿爽一聽頓感無語。
這人都不弄清楚的么?
他們可是報案人。
怎么感覺,現在的他們跟囚犯似的?
只不過跟下大牢的囚犯相比,
他們的待遇要好些,畢竟還有好吃好喝的供著呢。
只是限制了他們的行動自由罷了。
但是限制自由也不行啊!
就阿爽這暴脾氣,他能乖乖聽別人的安排了?
那肯定是不能的。
只見阿爽撩起了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老子拿著夜壺尿不出來,就是要上茅房,你們讓不讓?”
阿爽想著再先禮后兵一次。
其實最主要的是朗盛沒發話,他不敢真動手。
萬一回頭壞了,公子的事兒可就不好了。
結果門口的衙役根本不搭理阿爽,只是將門口守的更加嚴密了。
阿爽一見,就更不爽了!
大聲說道:“你們不讓,我就尿這屋里了啊!”
說罷就動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阿定瞧阿爽這陣仗,就知道他真做的出來。
于是便下意識的看了朗盛一眼。
結果朗盛依舊沒有任何特殊的表示。
這讓阿定有些拿不準,朗盛到底想干嘛!
當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先把阿爽攔下了再說。
想罷,阿定連忙上前去,摁住了阿爽解腰帶的手。
隨后又手腳麻利的將阿爽的腰帶重新系好。
之后便將人往回拖。
阿爽被阿定強行拉回,連忙掙扎道:“哥,你快放開我!我真的尿急!”
本來不怎么急的,結果一直把尿急掛嘴邊,搞得他現在真的很想如廁了。
結果阿定并不搭理他,甚至還攔腰將他一把抱起。
阿爽這下更急了。
“哥!你放開我!我真的尿急!真的!你再抱著我肚子,我就要尿你身上了。”
阿定一聽不像假話,連忙松開了他。
“你...”
阿爽有些委屈的看著阿定。
“哥,我真的拿著夜壺尿不出來。”
阿定見罷長嘆一口氣。
走上前去抱歉的看著門外的兩個衙役,開始跟他們套近乎。
“兩位大哥,我這個弟弟是個急性子;剛才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多包涵。”
“不知二位,可否行個方便?讓我這個弟弟去個茅...不...就去院子里的樹下方便一下也行?”
門外守門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后左邊那個回道:“屋內有夜壺,貴客還是就在夜壺里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