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了不能讓他們離開這屋半步,他們可不敢違抗。
瞧著門外兩人的態度是一點商量的余地也沒有了。
阿定看了身旁的阿爽一眼,兄弟二人忍不住齊齊嘆了一口氣。
然后一起出手,兩人一人一招便放倒門口守著的兩個衙役。
看著倒地的兩位衙役,阿爽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都跟你們說了,老子抱著夜壺尿不出來,你們怎的就是不信呢?自討苦吃。”
放倒了看守的人,阿定回頭準備跟朗盛說一句:盛哥,抱歉,沒忍住。
結果正好看到朗盛向他們走來,之后還越過他們先一步踏出了這個門。
阿定一愣!
所以盛哥一開始就打著,讓阿爽放倒這兩個看門的主意?
而他橫插一腳,還插錯了?
與此同時,滄州城西北角的那座小院里。
武能不在,接見徐坤的是院里的另外一位管事。
姓江,叫江路。
江路和徐坤兩人見面后,互相寒暄了幾句。
之后便各坐一方,品著茗茶。
過了半晌,徐坤才隱晦地開口問了一句:“江兄,今兒你們這可有什么新進來的人?”
江管事一聽,手微微頓了頓。
“徐兄何處此言?”
這老小子什么意思?
什么叫新進來人?
他這里有多少人,每日都會上報。
這老小子心里不是一清二楚么!
“徐兄,我這人口的數量,可是每次都會像徐兄你報備的;這不今兒又死幾個,我還沒來的及跟你說呢。”
徐坤聽罷,沉吟了片刻。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直接大叫一聲:“不好!”
江管事一聽,連忙放下手中的茶,追問道:“徐兄,怎么了?什么不好?”
這不一切都好好的么?
這老小子大驚小怪的做什么呢?
嚇他一跳!
聽到江管事追問,徐坤想了想還是照實說了:“今兒一早,我縣衙里接到一樁報案;說是他家公子丟了,更巧的是他家丟的那個公子還姓羅。”
江管事一聽:羅?
連忙問道:“那個羅?”
徐坤有些懊悔:“還能那個羅?就江南最富的那個羅啊!”
江管事聽后有些遲疑:“有這么巧的事兒?”
不能吧?
這滄州城都禁貿易大半年了,哪里還會有什么富商路過?
他以為羅家,是那種名不見經傳,整日想著一夜暴富的九流商賈?
會被虛假的淘金消息給騙來?
徐坤越想越懊悔:“我當時也是迷了心竅,一心想著公子缺錢,便先將來報案的人留在了府衙;然后我就想著來找你問問,看看人是否進了你這里,現在想來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嘛?”
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陷阱么!
就在兩人驚疑不定之時,一道輕佻的聲音至屋外傳來。
“喲,腦子不錯,就反應過來了。”
徐坤和江管事二人聽到后。
齊齊一驚。
他們立即從屋內走了出來,只見屋外的院墻上,一名男子一襲紅衣側坐于上。
他右腿微微屈起,一只手撐在腿上支著自己的下巴。
那一雙桃花眼里帶著滿滿的笑意。
若蘇漠在此,見到他這般模樣。
怕是又要忍不住在心里罵上他一句風騷無比了。
此時此刻。
這個側坐于院墻之上一襲紅衣的男子,不是獨孤宸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