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反應,好似有些過激了。
想到這里,蘇漠便忍不住有些懊惱:自己明明應該更淡定一些才是。
瞧見蘇漠面上的眼底的懊惱,蕭欒本就暢快的心情愈發的暢快了。
他見蘇漠一副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的模樣,便開口替她圓著場:“夫人的話也沒說錯,畢竟皇上的圣旨都下了,時間就定在下月初八;為夫怎能抗旨呢?”
蘇漠聽后表示,自己并沒有被蕭欒的這番話安慰。
不過礙于面子,她還是硬撐著:“眼下滄州城出了這么大的紕漏;這個節骨眼上成親,血王是想被天下人戳著脊梁骨罵么?”
說完之后,蘇漠細細一想若是以此為借口,拖延一下婚事,倒還真是個可行的法子。
滄州城一事,算是國難,找點冠冕堂皇的理由,確實可以拖上一拖的。
只是對面這男人會答應了么?
聽了蘇漠的話,蕭欒卻是眸光一轉,眉梢都帶上了笑意。
“這天下是蕭玉海的天下,跟我蕭欒有什么關系?”
言下之意:便是這親得成。
蘇漠忍不住撇了撇嘴:果然!
瞧著蘇漠眼底一閃而逝的不爽小情緒,蕭欒又添了一句:“夫人你,我娶定了!”
直到瞧見蕭欒眼底熟悉的戲謔,蘇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人給耍了。
原本蘇漠還有很多話想問蕭欒。
結果瞧見他這般調戲她,便冷哼了一聲,佯裝有些生氣。
“那就要看王爺給的聘禮豐厚不豐厚了。”
“時辰不早了,蘇漠告辭了。”
說罷,蘇漠不給蕭欒任何的反應的時間,直接抽身離去。
一邊跑還在一邊吐著長氣,頗有點落荒而逃得味道。
直到蘇漠走了許久,蕭欒還在回味著蘇漠那兩句話。
聘禮豐不豐厚。
這潛臺詞便是同意下嫁了?
既然同意,她后面跑那么快做什么?
難道是自己做的有點過火了?將她惹生氣了?
其實蕭欒一早便知道,蘇漠不會這么輕易與他成親的。
因此他前面的那些話,除了最后那句娶定你了,其他的都是他故意說出來逗蘇漠的。
一是為了試探蘇漠的態度;二是為了觀摩蘇漠的反應。
結果一不小心試探的有些許過火了。
這讓她該如何是好?
以前給她一套功法就能將她哄開心,不知現在這招還可行么?
想到這里,蕭欒便動身向書房走去。
蘇漠這邊,離開蕭欒的府邸之后。
一回到自己的槿院便一頭扎進了閨房的被子里,這番舉動直接將偷偷摸摸爬到她床上困覺的初九嚇了一跳。
初九大叫一聲“喵~”,隨后飛快的從蘇漠的床上竄了下去,躲到了一旁。
過了好一會兒,它才從角落里探頭探腦的伸出自己的小腦袋來。
它發現自己的主人,居然還將自己的腦袋埋在被子里,便忍不住走了上去。
想看看她有事兒沒,別回頭給自己捂死了;它就要變成沒人疼,沒人愛的的小可憐了。
然而它才剛走到蘇漠的腳邊,蘇漠便大動作的掀開了蓋在自己腦袋上的被子。
突然出現的勁風嚇得的初九,連連后退了好幾步,穩住身子后它一臉戒備的看著蘇漠。
最后它發現蘇漠又不動了。
這次初九學乖了,它不靠過去了。
而是歪著腦袋,觀摩著今晚這個出去一趟回來,就開始有點不正常的主人。
好似在努力的思考著:她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一驚一乍的。
真是嚇死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