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認了屋內沒有任何危險之后,初九這才躍上了窗戶,重新回到了房間內。
蘇漠見罷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瞧你那慫樣。”
初九好似聽懂了她在說什么,便抗議的兇了蘇漠一下。
好似在說:我不慫,都是你嚇得!
蘇漠見罷眉梢染上了笑意,她將窗戶關好后俯下將自已的魔爪伸向了初九。
只見方才還立著耳朵兇巴巴的初九,在蘇漠的手即將靠近它的腦袋的時候,耳朵立即就趴了下去。
十分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蘇漠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隨后將初九抱了起來。
初九被‘抓’整個貓就乖乖的縮在蘇漠懷里,一動也不敢動。
蘇漠忍不住騰出一只手,點了點它的鼻子。
揶揄道:“你說你長得虎背熊腰的,跟個小豬仔似的,怎的就這么慫?”
初九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隨后討好般的舔了舔蘇漠的指尖。
蘇漠的指尖接觸到初九舌苔上的倒刺,有點癢癢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笑你了就是了。”
初九聽后滿意的在蘇漠懷里蹭了蹭,蘇漠見罷忍不住輕嘖了一聲。
翌日,天才剛亮,蘇漠便掙開了眼。
她難的起了一個大,于是在起床穿好衣衫后,忍不住到院子活動了一下身子骨。
當她流暢的打了一套拳法后,身上已經汗流浹背。
她打完拳法的最后一式,收招氣沉丹田,準備一會兒去洗個澡。
結果便瞧見蘇璃從外面走了進來,面上還帶著些許的嚴肅。
蘇漠只得先將洗澡的事兒放到一邊。
她收完招便走到一旁的桌前,拿起了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水。
一邊倒一邊問:“怎么了這是?一大早的神情便這般的嚴肅。”
蘇漠倒完水,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蘇璃,另一杯則自己端著一飲而盡。
蘇璃接過茶,語氣有些慎重:“有兩件事。”
蘇漠輕點了一下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第一件事:皇上昨兒夜里醒了。”
蘇漠眉頭一挑:果然!
安平公主的昏迷和皇上脫不了干系。
“繼續。”
“第二件事:安平公主的左手斷了。”
聽到這個消息,蘇漠目光一頓,上揚的嘴角忍不住僵硬了片刻。
程諾給的藥,后勁這么足?加劇傷口竟能將骨頭完好的手加劇斷掉?
她昨天可仔細瞧了,安公主手腕上的傷口雖長,但是腕骨卻還是完好的。
她以為程諾給的那藥,至多只是讓安平公主手腕上的傷惡化一些時日。
結果最后竟然讓她的手直接斷掉了么?
這世上真有這等迅猛的藥?
還是說那根本不是什么偽裝傷口的藥,而是傳說中的化尸散?程諾要害她?
若真是這樣,那蘇漠只能說程諾的心思太深了。
蘇璃在說完兩件事之后,便一直觀摩起了自己姐姐的情緒;她瞧著蘇漠的神情中并無太多的異樣,甚至還陷入了沉思
篤定開口:“安平公主的手跟你有關系!”
蘇漠聽罷想了想,有些不確定說了兩個字:“大概?”
雖然腦子里一閃而過程諾要謀害自己的念頭,但是最終蘇漠卻又將這個念頭給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