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約莫覺得這布料好玩,便趁著蘇漠不注意,叼走了一塊兒;還好巧不巧是這塊帶著熒粉的布料。
若不是他先前無意間瞥見了。
回頭大理寺的人前來搜查查出了這塊布料,事情可就會變得有些棘手了。
初九沒太聽懂蕭欒的意思,偏著腦袋喵了一聲。
蕭欒聽罷忍不住了想拍一拍初九這小腦袋瓜的沖動,轉而在蘇漠的閨房里尋找她昨兒夜里穿的那雙鞋來。
那塊布料,有一側卷著邊,應該是衣擺處的布料。
那么她昨兒夜里穿的靴子,勢必也沾染上了。
因此他須得得確認那雙靴子小漠兒是否也一并處理掉了。
雖然沒跟蘇漠打招呼便這般做,非君子所為也十的不妥當。
但是第一他從來就不是君子。
第二眼下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還是小漠兒的安危比較重要,其他都先放上一放吧。
他必須在大理寺的官差來之前,將一切不利于蘇漠的東西都處理干凈。
對于安平公主口中那副蘇漠折斷了她的手的說辭。
蕭欒自始至終都未曾信一個字。
因為他清楚,若真是蘇漠動的手,她有諸多的辦法能讓安平公主永遠的閉上嘴。
又何苦平白惹出讓安平公主有嘴去狀告她的事端來?
蘇漠這邊姍姍來到前院時,正好瞧見大理寺的官差要推到她爹往后院里面沖了。
她立即盈盈開口,叫了一聲:“爹爹。”
那聲音乖巧甜膩的,讓蘇易忍不住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誰在叫他?
他那不省心的大女兒?聲音很像但是語氣不對。
他肯定是聽錯了。
蘇漠一聲爹爹,惹得蘇易分了神,連帶著手上的力氣也因為分神弱了幾分。
大理寺的那些官差本以為蘇大人攔了這么久,蘇大小姐早就逃跑了。
眼下既然出現了,他們連忙趁著蘇易卸力的間隙,越過蘇易來到蘇漠身邊將其團團圍住。
這個陣仗,若是普通的女子見了,怕是會嚇得連連后退。
但是很顯然蘇漠不是普通女子,她就站在原地笑盈盈的等著這些官差將她圍了起來。
那些官差看著蘇漠一副準備束手就擒的模樣。
一時間竟有些拿不準了。
本來因著安平公主狀告,加上蘇漠以前的張揚的行事風格,他們還特地多來了幾個人。
就是以防萬一碰上蘇漠拘捕,他們人少了打不過,抓不回去人太丟臉。
結果這蘇漠根本就沒準備反抗啊!那先前蘇大人攔他們那么般久是為何?
蘇漠見他們將自己微微嚴嚴實實,生怕她跑了的模樣。
便帶著些許歉意開口i道:“各位官爺,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我這人比較貪睡,平日不到日曬三竿都起不來。”
蘇漠此一言一出,直接震驚了那些官差。
雖然一早就聽說,這蘇家嫡長女素來行事乖張,但是作為一個在盛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平日里都睡到日曬三桿,這像話嗎?
還有先前蘇大人一副誓死都要攔下他們的目的,合著不是為了給這蘇大小姐爭取逃脫時間。
而是為了給這蘇大小姐爭取睡覺的時間?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