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欒抬手握住蘇漠纖柔的小手,隨后放到唇邊親了親,爾后開口道。
“我不是在擔心你的安危,我只是想告訴你;今日你去大理寺,他們若是惹你不開心,你便是拆了那大理寺也無妨,左右那大理寺也建了有些年頭了,是時候該修整修整了。”
蘇漠聽出來蕭欒話中撐腰的意思,淺淡的笑了笑。
縱使蕭欒不說這話,她也是不準備讓自己受委屈的。
蘇璃則表示她就知道她不該留下的。
明明是三個人的場景,她總覺得自己十分的多余。
之后蕭欒又叮囑了蘇漠幾句,這才放手讓蘇漠和蘇璃離去。
姐妹二人走后,蕭欒也準備動身回去。
結果卻在轉身的間隙,他的眼角瞥見一抹黑色,蕭欒轉頭定睛看去發現原是一塊黑色的布料。
瞧著布料的質地還隱隱有些眼熟。
仔細一想,這不是昨兒夜里,小漠兒穿在身上的夜行衣么?
眼下怎的有一角布料安安靜靜的躺在她衣柜的柜腳邊?
而且那黑色的布料上,似乎還有些熒熒反光的東西,讓蕭欒看的不太真切。
思極此處,蕭欒緩緩向衣柜走過去,他在衣柜前站定,彎下腰正準備將那塊黑色的布料給撿起來。
這時,一只足尖帶著點雪白的貓爪從蘇漠的衣柜下面伸了出來,按住了黑色布料的另一側。
蕭欒一眼就瞧出了這只白白嫩嫩的小爪子是屬于初九的,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將那塊黑色的布料給拿走了。
這個舉動可急壞了初九,只見它一骨碌的從衣柜底下竄出來。
然后便一直圍著蕭欒在原地直轉圈,還時不時的喵喵叫兩聲。
好似在說:你快把它還給我。
蕭欒卻并沒有去搭理它,拿著那快布料反復觀摩了一下,隨后又放到自己的鼻尖聞了聞。
他的五感,因著之前經常試藥因此有些敏感,這一聞還真讓他問出了一點淡淡的味道來。
像是某種草藥的味道,草藥的名字他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但是這草藥的味道是真的不好聞。
瞧著布料,蕭欒想到了蘇漠昨晚夜里陰差陽錯跑到他的府邸的事兒。
看她當時的情況,很明顯是剛從外面回來。
因為他府邸的后院挨著她的院子,加上她好似有些走神的緣故才落錯了位置。
結合一下今兒安平公主狀告她的事情。
蕭欒一下便猜出昨兒夜里蘇漠的去向。
定然是安平公主府。
算算日子,昨兒是安平公主的解禁的日子。
安平公主應是因著某些原因,沒上蘇府。
小漠兒心中有些好奇,便去夜探了安平公主。
而這塊布料上沾染的東西,怕就是去安平公主府的時候染上的。
同時也是今日她會去狀告蘇漠的依仗。
只是眼下這塊布料在,那這件夜行衣的其他部分去那里了?
想到這里,蕭欒低頭看了看圍在自己腳邊,急得抓耳撓腮的初九。
淺淡一笑:“小初九,你可真是你主人的貼心小寶貝。”
他方才觀摩著布料上的熒粉時,便已發現這塊布料是被利器劃掉的。
再結合自己現在身處的地盤。
其實不難猜出是誰動的手,至于蘇漠為什么要用利器劃爛自己的夜行衣。
不必多想,自然是她察覺了什么,想毀尸滅跡。
但是初九這個小東西卻并不這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