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太子,蕭煜,霍慶三人神情各異。
太子在瞧見蘇漠的這個舉措后,微不可察的輕皺了一下眉頭。
她這突如起來的胡鬧,委實有些過頭了。
雖然蕭宣坐在這里,就是為了來給蘇漠撐腰的。
但是眼下蘇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做出傷人的事兒來。
這讓縱使身為太子的蕭宣,最后也不好保她了。
蕭煜則是有些不解。
安平狀告蘇漠一事,蕭煜心里清楚,這事兒是半真參著半假。
但是他不解的是,蘇漠先前已經將局勢轉到了她這邊來。
眼下這個舉動一出,不就直接將她先前的所有舉動都逆轉了么?
霍慶則一直樂呵呵的看著戲。
甚至在看到蘇漠扭斷了安平公主的手后,眼中還閃過了一絲興奮,嘴上甚至悄悄的說了一句:“厲害呀。”
他絲毫沒有覺得,蘇漠這么做有什么不妥。
畢竟他很清楚,自己的分量還不夠。
也就只能來看看戲,左右不了什么結局。
雖然今日的蘇漠穿著很樸素,但是在霍慶眼里絲毫不影響她的風華。
尤其是在她教訓人的時候,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公堂之外。
蘇璃瞧著蘇漠的這個舉動忍不住眉頭一皺。
她這姐姐平日雖然瞧著是個脾氣爆的,但是實際上很多事兒都是她事先設計好的。
她向來都不是沖動的性子。
今兒怎么突然變得這般沖動了?
當場打傷安平公主,這不是給人留下話柄么?
這般一一看下來,全場神情最為淡定的當屬程諾了。
她瞧著蘇漠單手制著安平公主的模樣,忍不住輕“嘖”了兩聲。
這蘇漠心可真夠黑的,斷又沒斷就是要讓你痛。
程諾作為一個常年在醫藥世家混跡的人,雖然她不學醫,但是她耳濡目染的對人體的構造也是很清楚的。
因此蘇漠方才那一下,雖然骨頭移位的聲音夠響,也夠唬人。
但實際上蘇漠也就讓安平公主,疼到頭皮發麻的程度罷了。
對于這種多疼疼也就能習慣了。
若安平公主知道了程諾眼下的心中所想,怕是的氣的吐血。
定會咆哮一句:你來疼一個,習慣一下試試!
視線回到蘇漠這邊。
她在面對陸東星的質問,并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緊握住了安平公主的手腕,不讓她有縮回去的機會。
蘇漠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因為疼痛而將身子蜷縮到一起的安平,無視著周圍一眾不解的目光以及將她團團圍住的官差。
她面上帶著淺薄的笑意問安平:“公主殿下,請問我是用這樣的方式,傷的你另一只手么?”
聽到蘇漠腳自己公主殿下,安平公主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
手腕上傳來的痛感遍布她的全身,但是在這樣的的情況下她還是明白了蘇漠為什么突然這么做的用意。
蘇漠這是在威脅她!**裸的威脅她!
若她說是,蘇漠勢必會跟陸東星說驗傷。
若她說不是,蘇漠定會用別的方式再度折磨她。
眾目睽睽之下,蘇漠突然為什么要這么做?
肯定是她先前的哪句話說到了蘇漠的痛腳上。
因此她開始慌了,所以才做出來這么慌不擇路的舉動來。
想到這里,安平公主強忍著身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