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對蘇漠說些什么,然而她才剛張開口。
便聽到蘇漠說:“看來不是了。”
蘇漠根本不給安平公主開口機會,于是在她說完看來不是那句話后,蘇漠再次動手了。
同時安平公主慘叫聲,再一次響徹。
短短一柱香內,安平公主手上的同一個位置,被蘇漠折了兩次。
安平怒火中山,圍在蘇漠周身的官差提著刀又靠近了幾分。
儼然已經將蘇漠當成了犯人,只要陸東星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撲上去拿人。
此時此刻,陸東星的臉色黑沉如鍋底。
他辦了這么多年的案,從未見過如此猖狂的人。
還是個女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次又一次的傷人。
這個蘇漠的眼中還有王法嗎?
想到這里,陸東星就要下令讓官差動手,將蘇漠抓起來下大獄。
安平公主因疼痛不已,而發出的哀嚎突然停住了。
方才還讓安平公主頭皮發麻的疼痛突然就消失了。
這時蘇漠松開了安平公主的手,只見安平公主動手活絡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完好如初,沒有任何異常。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蘇漠方才扭她手的那一下,動作雖然很大,聲音也很響亮。
但是還遠遠沒到斷掉的范疇,只是輕微的脫臼,稍微整一下骨頭就沒事兒。
同時還說明,蘇漠是故意當著盛京眾多百姓,戲耍于她,讓她出丑的。
安平公主在疼痛消失了之后不是沒想過繼續裝下去,但是先前的疼太刻骨了。
她不敢也不想再體驗一次,因此她選擇了乖乖收聲。
同時蘇漠方才的舉動,更在向太子,向陸東星,向公堂之外諸多百姓說明。
她蘇漠若真想動手傷安平公主,一定會跟之前教訓那些紈绔子弟一樣。
不會去在意什么時間場合和方式的,更不會做這種深夜傷人的事兒來。
因為犯不著,當然下藥整蠱這個不算。
“陸大人,蘇漠無意傷人,方才的舉措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
聽到蘇漠這么說,陸東星的嘴角抽了抽。
玩笑!你這小女子還挺會玩的啊!
當堂傷人!最后輕描淡寫的一句玩笑略過。
陸東星私心是想追究的,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太子就坐在那,被開玩笑的還是他的義妹,就連太子都沒有開口說什么,那他還能追究這件事嗎?
他倒是想,證據呢?
她先前倒是親手送上了。
但是結果呢?
虛驚一場。
安平公主的手沒斷,也沒有任何不適。
頂多追究她一個恐嚇和擾亂公堂秩序的罪名。
作為此次事件最核心的傷人事件,依舊沒有頭緒。
其實陸東星也能明白,蘇漠方才那般做是想表明什么。
不過就是想表達,她蘇漠若真要折斷安平公主的手,是斷不會留到深夜再動手的。
更何況蘇漠與這安平公主已經月余未見,那便更犯不著在安平公主剛解禁的當晚,便上門去尋釁滋事。
想到這里,陸東星伸手示意那些圍著蘇漠的官差退下了。
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
除非安平公主能拿出來更有利的證據來;否則她誣告蘇漠之事便已經板上定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