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著那倆丫鬟滿臉焦急的模樣。
心中明了,這雙靴子應該真的很要緊。
秋月心想:自己的機會又來了。
于是在那兩個丫鬟走后,泡在盆里的衣服秋月也不管了。
直接跑回回房里拿出一個包袱,將那雙黑靴裹了進去。
之后她更是避開眾人,悄悄的從后門的狗洞溜了出去。
剛出門不久,秋月便瞧見了穿著大理寺差役服的幾個女捕快。
頓時計上心頭。
她這么直接送上大理寺定然是不行的,最好是無意間的。
這樣才不顯得她很有心計。
于是她佯裝有些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那幾個女捕快面前,引起她們的注意。
隨后又七彎八拐的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將懷中的包袱丟掉。
丟完包袱之后,她還刻意的四處張望了一番。
直到她確定那幾個女捕快跟過來了。
這才抽身離去。
果不其然,那些女捕快在發現她丟下的包袱之后,便把她抓了起來,帶到了大理寺。
因此便有了先前那一出又一出。
秋月這邊在聽到安平公主說自己背信棄義之后,終于忍無可忍的發飆了。
她抬眸看向安平公主的眼中充滿了怒火了。
“奴婢本就是賤民出生,公主叫奴婢一聲賤胚子也是在理的;可是公主您作為高高在上的公主,又何曾言出必行過呢?”
當年安平公主明明許諾她。
若是成功拆散了蘇漠和程言,便將她留在身邊身邊伺候,并額外再給她五百兩白銀。
可是結果呢?沒讓她在身邊伺候也就算了,白銀也是一分沒見著。
最后安平公主還讓她,在她的公主府里洗了五年的衣裳。
這五年她好好的一雙手,因為常年泡水,手糙了,皮裂了,繭子起了一層又一層。
那日子可比在尚書府的時候苦多了。
聽到秋月如是說,安平公主猛地冷靜了下來。很顯然她聽明白了秋月那句話的意思。
這個秋月是在給她提醒,向她示威。
然而秋月卻是沒有去管安平公主的想法,她回首看了蘇漠一眼。
隨后對著安平公主冷笑了一聲,開口道:“公主,這一次您又是想了什么樣的方法,來陷害我的前主子呢?”
這安平公主不是說她是個背信棄義的賤胚子么?
那索性大家都不要名聲了。
秋月這話一出口,再次實錘了安平公主今日是在誣告蘇漠。
然而門外的旁觀者已經不在意今日之事。
紛紛在詫異秋月對蘇漠這句前主子的稱呼。
這個詞一出,惹得公堂外的百姓炸開了鍋。
“蘇漠居然是那個叫什么秋月的丫鬟的前主子?”
“什么情況啊?我怎么感覺我越來越迷糊了?”
“我倒是覺得這事兒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蕭煜聽到秋月稱呼蘇漠為前主子,想到蘇漠這些年身邊都沒個近身伺候的丫鬟。
起初他只當蘇漠性子使然喜歡獨來獨往,現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兒啊!
見到了背主的奴才,難怪先前心情都變得不好了。
而程諾這邊,在聽到秋月那句前主子后。
心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便是:五年前她哥跟蘇漠那事兒,這個丫鬟在當中應該也做了些什么。
先前那丫鬟被人架上堂的時候,程諾瞧見蘇漠的背脊立即挺的筆直,全然一幅戒備十足的姿態。
只不過當時她也沒有深想,只當這丫鬟的出現會讓蘇漠的境地變得不利,誰曾想竟發展到了現在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