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程諾決定還是先向蘇璃求證一番。
“那個叫秋月的,是蘇漠以前的丫鬟?”
蘇璃也沒藏著掖著,她瞧著公堂的方向。
神色有些冷,語氣更冷:“五年前,她是姐姐身邊唯一的一個丫鬟。”
程諾一聽五年前,就明白自己猜對了。
當下心中默念了一句:果真如此!
這個秋月也好,還是那個安平也好,兩人都不是什么好鳥。
然而對于秋月的話,蘇漠聽后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她無疑是了解秋月的。
雖然她和秋月已經不做主仆五年。
但是蘇漠心中都明白。
秋月無論是先前那份證詞也好,還是前面那句話也好,都是為了她自己。
會無形中幫了她,定是有人在背后誤導了秋月。
因為秋月從頭到尾都是個利己者。
她從不做任何無用至之事。
她所作的每一個決定,每一件事兒,背后都是帶著目的。
就像當初為了攀高枝,她毫不猶豫的背叛她一樣。
所以眼下蘇漠也不會因為秋月,看似說了幾句站在自己這邊的話語而感到開心。
在她看來,秋月和安平公主二人,無疑是在狗咬狗。
因此她只需要靜靜的看著就好了,之后甚至連話都不用多說,便可以收獲足夠多的意料驚喜。
陸東星瞧著這宛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四處奔騰的局勢。
忍不住有些有心無力。
今日這事兒勢必是不能善了。
想到這里,陸東星在心中長嘆一氣。
思索著接下來他該怎么辦?
遏制事態發展還是靜觀其變?
想到遏制事態發展,他忍不住抬頭望了一眼。
瞧見的是公堂外那一雙又一雙求知若渴的眼神。
心想:若是想要遏制怕是有點困難了。
安平公主狀告蘇漠一事鬧得很大。
大理寺里面都已經擠滿了人,還有人在不斷的從后往前擠著。
由此看來外面的人應該也不少。
因此他如是想要驅趕,光他大理寺這點衙役怕是有點不夠看啊。
最起碼得調動一些巡邏軍來。
可是就為了這么點破事兒,調動巡邏軍...
陸東星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全場唯一一個,能調動盛京城兵馬的男人身上。
太子蕭宣!
但是太子蕭宣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打算。
他一直沉默著,好似在靜觀著事態的發展。
絲毫沒有想過維護安平公主的面子。
不過說來也是哈。
那安平公主雖然一直掛著個公主的名頭,但卻連個真名兒都沒有。
她又不是真的姓蕭,太子又何必對她有過多的顧及?
安平公主聽到秋月用了‘又’字和‘前主子’二次,連忙出口斥責道:“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