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童男童女為器,再輔以他藥方上的草藥,便可練出能壓制他隱疾的藥方。
安平就是藥方中得童女,她從小時候開始就在各種草藥下被摧殘,被滋養。
她所吃的那些苦,便是為了將她的血凝練成藥引,以此來壓制蕭玉海身上的隱疾。
此法雖然簡單,但其過程卻是極為慘無人道。
因為那藥方中的草藥,不僅有治病的奇藥,還有見血封喉的毒藥。
這么多年,蕭玉海前前后后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去培養童男童女來做藥人,給自己續命。
但是最后真正成功的卻只有寥寥幾人。
過去十多年,其他的藥人先后為了給蕭玉海續命都命喪了黃泉。
安平公主則是這世上殘存的最后一個藥人。
這一次,蕭欒會動手炸了滄州城,本就是沖著蕭玉海的隱疾去的。
過去的五年,在別人所不知的背地里。
安平公主前后給蕭玉海換了數次血,隨著換血的次數越來越多;安平公主血液里的藥效,對蕭玉海身上的病的壓制效果,已經變得微乎其微。
這也是為什么以往,蕭玉海換了血,翌日就能神采熠熠,這次卻還多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的緣由。
當年在培養出幾個藥人之后,蕭玉海便終止了那個萬惡的藥人計劃。
但是因著現在安平的血,對他隱疾的壓制越來越低。
蕭玉海便開始了重操藥人培養的計劃。
這次的地方就定在了滄州城。
因此蕭玉海在聽到滄州城被炸了才會氣極暈倒。
因此他從頭到位擔憂的都不是那座礦,而是那些能給他續命的藥人最后如何了。
結果因為安平的血藥效變差,抑制不住他身體里的隱疾,因此他才暈了過去。
聽到蕭欒如是說,蘇漠的身形微微一頓。
棄子么...
她想到了安平公主手上那刺目的傷口。
被換了一次血,就直接成了棄子么?
皇家人果然生性薄涼啊。
一個時辰后,一道圣旨從皇宮里發出來,宣旨的公公一路從皇宮里疾步而出,出了宮門便直奔安平公主府。
此時的安平公主,剛重新處理完自己手上的傷口;在清理傷口的過程中,因為藥效的消失。
安平公主整個人終于冷靜了下來。
她回想起自己今日的所做所為。
心中頓時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今兒丟臉丟大了不說。
她還上了別人的當了!
那個半夜潛進公主府來,告訴自己五年前的事兒與蘇漠有關的人,明顯就是把她拿來槍使了。
而她當時被憤怒蒙蔽了雙眼,全然沒想過背后的深意。
回想起今日自己在大理寺的所作所為,安平公主銀牙緊咬。
誣告蘇漠的事兒,其實說大也不大。
最要命的是,那個已經死去的秋月說出了五年前的那件事兒。
這讓她本就不太好的名聲,將越發變得一落千丈,這樣下去可不行。
想到這里,安平努力思索著可否有挽回的辦法。
結果腦子里剛拿定主意,準備進宮去主動請罪時。
公主府的一個婢女便跑來告訴她:“公主,宮里來圣旨了。”
聽到圣旨二字,安平公主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之后又立即在心中寬慰自己。
不要自己嚇自己,不要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