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或許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想到這里,安平公主連忙整理好自己的心緒,問那個婢女。
“傳旨公公,現在何處?”
婢女看了安平公主一眼,隨即往一旁挪了一步,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方才站在的位置。
安平這才發現,這個婢女的身后還站著一個人,正是蕭玉海最近的新寵小氏子(第一百三十一章出現過的那個小太監。)
因著小氏子相貌比較年輕,安平先前才會直接忽視他的存在。
眼下知道了小氏子的身份,安平公主可不敢再怠慢于他。
面上流露出些許的歉意,伏低做小:“十分抱歉,我方才眼拙沒能認出公公來,還望公公不要往心里去。”
小氏子聽后,淡笑回應著:“無妨。”
左右他被人無視也不是第一回了,他早已經習慣了。
見小氏子如此好說話,安平公主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公公不僅看著和善,脾氣也是個好的。
這一點可比以前那個亥公公好的多了。
兩人閑話了兩句,安平公主這才上前一步,屈膝跪了下去。
“安平接旨。”
小氏子見罷,從袖中拿出一卷黃金卷軸,緩緩打開。
隨后才高聲誦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安平公主,心胸狹隘,善妒成性,德行有虧,即日起褫(chi)奪封號貶為庶民,逐出盛京,永生不得踏足,欽此。”
小氏子公公的語速不緊不慢。
但這道圣旨的短短幾十字,卻無一不在彰顯著皇家的無情。
想當初皇上冊封安平公主時,才用了一個稱贊的詞匯,如今褫奪時卻用了數個。
真是有些諷刺。
更諷刺的時今日之前,這安平公主還了救過皇上一命。
眼下因為這位闖了禍。
皇上就要剝奪她的一切,將其貶為庶民。
這不禁讓小氏子想到了一句話。
狡兔死,走狗烹。
說的大抵就是現在的安平公主了吧。
安平這邊在聽完小氏子宣讀完圣旨后。
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
在這圣旨下達之前,她其實已經在腦海里想過了很多種皇上會給到她的懲罰了。
禁閉,大獄,或者上刑。
卻獨獨沒想到,會是直接剝奪她的一切,讓她不能再踏足盛京城。
為什么?
在今日面對蘇漠的這件事上,她承認她沖動了。
可是在其他地方,她是有那一點沒做好么?
五年前,蘇漠和程言的婚事是她毀了的;一直如同連襟的程府和蘇府的關系,是她動手破壞的。
她當時做下那些事兒之事,蕭玉海明明還夸她聰慧懂事了。
現如今卻用心胸狹隘,善妒成性,德行有虧來諷刺她?
就算如此,這么多年,她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她不僅多次以自身的血肉救回了蕭玉海的命。
還十分出色的完成了蕭玉海給她的每一個任務。
為什么?為什么在她走錯一步之后。
蕭玉海就要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