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茯苓不禁在想:蘇漠為什么不拆穿她和冀猛?
難道是因為蘇漠還不知她和冀猛的真正身份?
否則她在面對一**細時,手段怎的會這般的溫柔?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她眼下所見的這個局面。
溫茯苓猜測,可能是因為冀猛設計了蘇漠讓她心生了不滿。
畢竟她身為屠戮閣的一閣之主,手下信任的人為了一個女人而背叛了她;這事兒無論放在誰身上心中都會生出不滿的。
溫茯苓這么般說服自己之后,又很快否認了自己想法。
她還是覺得眼前這個情況透露著些許的不對勁。
冀猛設計蘇漠,其實就等同于他已經背叛了屠戮閣。
而背叛這種事。
無論是放在屠戮閣也好,還是別的任何組織也罷。
那基本都是逐出或者必死的懲罰。
為什么到了蘇漠這里,她竟表現得如此輕松?
溫茯苓第一次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但是這么一直沉默著也不是辦法。
于是便開口企圖暫時粉飾一下太平。
“閣主,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溫茯苓這句話才說出了三個字。
那張素白的小臉,便挨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這一耳光直接給溫茯苓打蒙了。
蘇漠見狀亦是忍不住眉頭一挑,心頭稍微有些意外。
出手打溫茯苓的人,正是李召。
然而真正讓蘇漠感到意外的,并不是李召打了溫茯苓這個舉動。
而是李召眼下還站在自己的身后,他與溫茯苓之間還隔著一段距離。
也就是說李召方才打溫茯苓那一巴掌是隔空打的。
隔山打牛。
這個李召...
似乎比自己想象的中更有趣一些。
李召這邊,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小小隔山打牛的舉動,給別人帶來了多大的詫異。
他此時站在蘇漠身后,看著溫茯苓的眼中泛著令人膽寒的冷意。
“溫姑娘之前怕是被冀猛縱的無法無天了,竟連尊卑有別四個字都忘了。”
李召此舉,一是為了抬高蘇漠的威嚴。
雖然蘇漠身為閣主,并沒有端出太大的架子,但是這并不代表現在的溫茯苓就可以無視尊卑。
她竟敢在蘇漠面前以‘我’字自稱,究竟誰給她的膽子,眼下正昏迷不醒的冀猛么?
至于李召此舉的另一個緣由,自然是因為妙衣了。
當初溫茯苓給冀猛出謀劃策,讓冀猛吩咐人去凌辱的妙衣的話,躲在暗處的李召聽的分明。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先前李召礙于蘇漠的面子,在心中把自己對溫茯苓和冀猛的不滿盡數隱藏了起來。
因為他識時務。
知道當時的那個情況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于是李召,在和冀猛明爭暗斗還是和睦相處之間。
他毅然選擇了先和睦相處。
此舉,不僅僅是李召的一個小小選擇,更能讓旁人看清他的心胸。
尤其是蘇漠,看到了李召的心胸后,于李召之后在屠戮閣里立足有極大的幫助。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蘇漠似乎正在跟冀猛清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