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門外進來的貪狼首領,直接縱馬向著蘇漠而去;那駭人的陣勢嚇得蘇漠身后的其他人,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只有在三樓的李召,從樓上躍下向著蘇漠而去;再有便是妙衣忍不住緊握住手下的欄桿,在心中為蘇漠捏了一把汗。
蘇漠這邊,她瞧著那匹向自己奔來的駿馬。
眼神堅定,身形不移,就那樣靜等著那人駕馬前來。
馬兒離蘇漠越來越近,七尺...三尺...一寸。
就在這時,棕馬背上的男人,突然勒住了韁繩。
離蘇漠只剩下一寸距離的馬兒,嘶鳴一聲吃痛的揚起了前蹄;此時蘇漠單薄的身形,已經籠罩在了棕馬膘肥的身軀之下了。
她若再不閃躲,那一對馬蹄踏下來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李召雙腳剛極地便瞧見這讓他大驚失色的一幕。
不由的大喊一聲:“閣主!”
雖然李召心中明白,這馬傷不了蘇漠分毫。
但是作為蘇漠最忠誠的下屬,他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
世事無絕對,凡事都有意外的。
那馬可能奈何不了蘇漠,但是馬背上的人呢?
李召可不認為來著很善。
若真是個善茬,就不會直接驅馬沖進屠戮閣了。
蘇漠聽到李召叫自己之后,竟還轉眸看了李召一眼。
似乎在用眼神問李召:這般大驚小怪的做什么?
李召這才發現蘇漠垂著的手已經握成了拳。
那個貪狼的首領,若是真敢讓他的馬蹄踏下來,蘇漠就敢讓他的馬和他的腦袋一起開花。
察覺到了這一點,李召姑且安心了。
樓下發生的一切,都被樓上懸吊在半空的溫茯苓看了個清楚。
她的雙眸中涌出一抹狂喜,心中不斷吶喊著:踩扁她!踩扁她!
然而最終的結局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那高高揚起揚起的馬蹄最終并沒有落到蘇漠身上;而是在馬蹄即將落下的瞬間;馬背上的人又一次用力的拽緊了手中的韁繩。
迫使著那馬蹄落下的角度偏移了幾分,與蘇漠單薄的身軀擦身而過。
蘇漠與貪狼首領這短暫的照面剛剛結束。
貪狼首領身后,便圍上來了數十名貪狼的殺手,他們個個雖然看上去都風塵仆仆,但是卻絲毫不顯疲態且個個眼帶精光,精氣神十足。
與之相比,蘇漠身后的那些人便弱上了許多。
可以說除了蘇漠和李召外,其他人到現在都還處于一種游離狀態。
他們根本就沒有即將跟貪狼對壘的認知,每個人都把自己當作一個看戲的過客。
棕馬馬背上的男人,在控制住自己身下的馬后。
拿起別在腰間的佩劍,抬手用劍柄揭下了蓋在自己頭上的帽兜,一雙十分陰翳的雙眸,出現在了蘇漠的視線里。
剛才他之所以自己將馬移開,是因為多年來面對危險的直覺告訴他。
他若是真任由自己的馬踏下去,怕是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于是權衡一瞬之后,他便強硬的使自己身下的馬轉了向。
蘇漠瞧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沒有開口的男人,本著東道主的身份打了一句官腔:“遠來是客,不知貪狼首領—婁蒼公子,突然造訪本尊的屠戮閣是有何貴干?”
貪狼首領——婁蒼,雖是二十五六的年紀,據說一手劍術練的出神入化,十分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