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血王,好壞也是個‘皇親貴胄’;曾經竟然做過農夫開荒地,這可真是個有趣的經歷。
聽蘇漠這般問蕭欒也沒做隱瞞,直接拉著蘇漠轉了身。
“那邊那塊被程諾中上了一大片紅色的花的土地,便是我當年付不起藥費時開墾出來的。”
蘇漠不禁呢喃一句:“難怪程諾的花開的那般艷。”
落盡蕭欒耳朵里后,他逼近了蘇漠幾分。
“你是在夸程諾,還是在夸我?嗯?”
為不顯自己心虛,蘇漠梗著脖子回了一句。
“自然是程諾。”
蕭欒卻是佯裝沒聽見,心情大好的說了一句。
“夫人下次夸我時,可以夸的再明顯一些。”
蕭欒本以為會再看到蘇漠如同炸毛的貓崽仔的樣子,誰知蘇漠卻足下一點直接輕功逃離。
害羞了?
自然不是!
蕭欒在愣了一瞬后,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這才明白了過來;是屠戮閣那些在萬物谷‘服刑’的人,過來開始新一天的懲罰了。
蘇漠今日因為是被蕭欒臨時拉過來,因此并未易容。
眼下自是不能與他們相見,只得使輕功離去。
既然蘇漠都離開了,那蕭欒自然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因此在那些受罰的人到達后,蘇漠,蕭欒二人早已離去。
蘇漠這邊從山下回到云中谷,一抬頭便瞧見程諾正站在門口雙手叉腰等著她。
蘇漠眸光一閃,正欲開口一句:好巧。
程諾那廂卻陰惻惻的先說話了。
她問:“漠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兒?”
蘇漠聽罷,仔細思索了一圈后反問一句:“有么?”
面上的不解之意分外明顯,這讓程諾頓時就有些不開心了。
憤然說道:“你不是說你去幫我叫義父么?”
她在房中等了良久,等到后來發現童景弋是裝的,蘇漠都沒有回來。
出門一找,卻得知她一大早跟蕭欒跑出去約會了。
嘖,嘖,嘖。
瞧瞧她身后那蕭欒笑得那風騷樣;這一路上肯定沒少牽小手。
不由的在心里鄙視了蕭欒一番。
真沒出息,牽牽小手就能樂呵成這樣。
經程諾這么直白的一提,蘇漠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忘了什么。
連忙道歉:“抱歉,這事兒不小心我忘了。”我故意的。
然程諾卻沒看到蘇漠的丁點誠意,她不依不饒道:“漠漠,你得好好彌補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蘇漠這才反應過來,程諾拐彎抹角了這么久。
這句話要自己彌補她才是重點;于是她順水推舟的問道:“你想我怎么彌補?”
程諾有事兒要她幫忙;她自然義不容辭。
甚至還可因此少與蕭欒獨處,更是錦上添花。
省得蕭欒總是見針插縫,得寸進尺。
見蘇漠應的如此干脆,程諾頓時眉開眼笑。
她放下插在腰上的雙手,來到蘇漠面前神神秘秘的說道:“晚點你就知道;眼下咱們先去用早膳,吃飽了才有力氣好干活。”
蘇漠一聽竟還是個體力活,生了幾分興趣。
欣然應允:“好。”
一直以來,程諾都對她諸多照顧,而她為程諾做的卻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