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則在想著:祥叔可真留了一個不錯的人給她呢。
能獨自建立起貪狼,并將貪狼的名氣打響到殺手界第二;這可不緊緊只是有腦子,有手段就能做到。
可就是這樣的人,竟找不到自己的歸處;不知是該說他太執拗還是太單純。
婁蒼被蘇漠這番言語戲弄的面色一黑。
他現在后悔行不行;這個女人滿口謊話,還愛戲弄猜忌人;真不知道祥叔究竟看中了她哪一點。
“你若想回盛京可立即動身;其他人那邊我會幫你遮掩;另外吩咐誅邪動外使一事并不是明智的抉擇,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收回成命。”
對外朝來使動手腳,一個不慎就會挑起兩國戰爭。
他真的懷疑蘇漠是瘋了,才會下達那樣的命令。
聽了婁蒼得建議,蘇漠乖順的說著:“那便聽婁副手的。”
原本動外使便是為了給自己拖延時間,如今有人幫忙遮掩自然可以不用走這一步。
但更讓蘇漠有些意外的是婁蒼是江湖中人吧?
一個江湖殺手,竟然也會思量官場那一套?
想到這里,蘇漠看了婁蒼一眼;見他并沒有察覺到自己言語中有什么不妥。
轉而吩咐婁蒼道:“外使雖不動,但他們來爍朝目的要探查清楚。”
她總感覺要不太平了。
婁蒼聽罷,沒有絲毫猶豫的應道:“我親自去。”
說完之后,婁蒼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
不禁有些懊惱。
探查消息這種事兒,李召和妙衣也是可以做的;他為何要自己去?自己是腦子進水了?
蘇漠心頭雖也微微有些詫異,詫異于婁蒼的積極。
但是最終什么也沒問出口。
“那便有勞婁副手親自走一趟了。”
事已至此,婁蒼若這會兒說自己不愿去,打的也是自己的臉。
只得搬出祥叔來安慰自己,
罷了,盡全力幫助她,這也是他與祥叔的賭約之一。
......
與婁蒼商議完畢后,蘇漠與他一起離開了七殺閣;隨后在離開七殺閣的地界后與其分開。
分開之后經過五日的不停奔波,蘇漠終于瞧見了盛京城的影子。
她騎在絕影背上,遠遠瞧著盛京城門進進出出的人。
發現城門的守備竟然嚴密了不少,進城檢查也做的更為細致。
是因為外邦使者來朝,還是因為盛京城里出事兒?
懷著這樣的疑問,蘇漠翻身下馬來到了城門前;越靠近城門,那種嚴正以待的肅殺之感更為嚴重,這不禁讓蘇漠心頭一凝。
輪到蘇漠時,她掏出自己早早準備好的文牒;待守衛反復瞧過確認無誤之后成功進入了城內。
蘇漠剛牽馬走過城門;一聲突兀的“站住。”使得她身體一滯。
然微滯之后,蘇漠還是決定先不管身后那說站住的人,埋頭繼續向前走著。
官差見自己說的話不好使,快步來到蘇漠身后。
感受到身后向自己而來的動靜,蘇漠在心中合計著是束手就擒還是直接動手之時;那個官差越過蘇漠,攔住了蘇漠前面一個挑著扁擔的漢子。
漢子被官差按住了肩膀,連忙停下腳步。
他有些茫然的看向官差,立即得了官差的一句數落。
“官爺叫你站住,你沒聽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