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當時走到門口回頭,并不只是想問太子索要手令那般簡單;更多的是想瞧瞧蕭欒到底想做什么。
蕭欒知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十分的危險。
若是那會兒真正的蕭煜去了,亦或是被蕭宣看出什么來;那他多年的韜光養晦就變成一場空了。
蕭欒瞧著蘇漠的看自己的眼色,一下便猜中了她心中所想。
解釋道:“我假扮蕭煜去見蕭宣,也是因為擔心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蕭欒與蘇漠,不過前后腳的功夫回的盛京。
也就是說在蕭欒回京之時,蘇易已經被下了大牢。
他一回到靈禧苑第一時間了解蘇易事件的前因后果。
還沒來得及想出應對之策;蘇漠回京的消息便傳進了他耳朵里,緊接著蘇漠便被羽林軍請進東宮的消息接踵而至。
不是蕭欒信不過蘇漠能讓自己化險為夷,而是他信不過蕭宣會輕易放過蘇漠。
于是他吩咐人放倒了蕭煜,隨后自己易容成蕭煜的樣子;進東宮將蘇漠解救了出來。
事實證明他的決策是對的。
東宮的殿門打開的一瞬間;蕭欒便敏銳的嗅到二人先前的氣氛十分的劍拔弩張。
他若是晚到一些,后果怕是...
雖然當時兩人都在盡力遮掩各自身上的情緒,然他們的那點小心思那里逃得過蕭欒的眼睛。
若不是做戲,他家夫人可不會這般低眉順眼。
“蕭欒,你擔心我,我都明白,但是你以后做事的時候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你自己的情況?你想過你自己被蕭宣發現是假扮身份后,自己會有多危險么?我不想成為你的拖累;你總是這般救我于水火,會讓我覺得我自己很沒用。”
“蕭欒,我不想....”做你的軟肋,也不想成為別人限制你籌碼。
蘇漠還有很多的話想說,然而后面的話卻沒了說出口的機會。
在蘇漠說‘你知道你會有多危險’的時候,蕭欒便來到了蘇漠的面前。
他本想耐心聽蘇漠將埋藏在心里的那些話盡數說完,然當他聽到‘沒用’二字時再也忍不住。
捧起蘇漠的臉,一口咬了下去;蘇漠吃痛的‘嘶’了一聲;隨后用力一把推開蕭欒,惱怒不已。
“你屬狗的么?”
下一瞬,蕭欒像是為了應證蘇漠說的話。
直接“汪。”了一聲。
這聲一出,蘇漠剛被被他惹的積攢起的一點怒氣,瞬間消弭了個干凈。
她不自覺握住的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一股無力之感油然而生。
然這還不算完,蕭欒見蘇漠似乎不怎么氣了,立即用威脅的口吻對蘇漠道:“下次我若再聽到你說自己沒用,還咬你!”
蘇漠聽后忍不住賞了蕭欒一個白眼。
她先前那番話重點是她說自己沒用么?
重點明明是讓他多顧慮一下自己,別總是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涉險好么?
瞧著蕭欒也不像那種會隨意昏頭的人,怎的總是做一些不計后果的事兒來?
“蕭欒,我是在很認真的跟你商量。”
蘇漠有些無奈,然眼中卻透露著不可商議的嚴肅。
蕭欒也不再嬉皮笑臉,而是一本正經的應著:“我知道,所以我答應你,這次關于你爹的事兒我不插手。”
“一言為定。”
蘇漠說完后立即伸出了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