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在醫莊附近逛了一圈并沒有找到天明,沈長安干脆又和諜翅鳥玩起來了‘游戲’,眼看那只鳥就要精疲力盡了,天空之上突然飛過一只巨大的鳳凰,等到風平浪靜,諜翅鳥已經不知道飛去哪里了。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沈長安有什么壞心眼呢?
他只是因為太無聊了所以想跟可愛的小藍鳥玩一會普通的游戲罷了。
“真可惜,這么大的鳥,要是烤了能吃多久啊。”
沈長安把松垮垮纏在腰后的止非劍收了收緊,然后弓起身子運用輕功躍到了目光所及最高的那棵樹上,抬起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伸長了脖子尋找著那只鳳凰的蹤跡,可等到脖子都酸了,還是一無所獲。
“想烤鳳凰?只怕你是沒命吃。”
——殺氣!
沈長安心下一驚,慌忙施展輕功縱身一躍跳到了另一棵樹上,扭頭看向自己剛才的位置,發現那枝條上齊刷刷的扎著三根白羽,
看著那些近一半深深地扎進了粗枝里的羽毛,沈長安不由得脊背發涼,剛才若是沒有及時躲開,恐怕以后就再也不用躲開了。
“呵,還算你有點能力。”
清冷且格外好聽的男性聲音再度響起,沈長安尋聲看去,發現自己對面的樹上不知何時停留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面容姣好,劍眉星目,及肩的藍紫色長發隨風飄揚,一雙好看的深藍色鳳眸微微瞇起,襯得五官更加俊美,再向下看去,是一身一看就絕非凡品的白綢羽衣,一襲白色單肩錦袍里是將甚是勻稱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的天青色緊身衣,右肩之上用以固定的多根細長羽毛和三條長長的飄帶迎風揚起。
一瞬間。沈長安竟有些看呆了。
那個人,似乎有著使周圍一切都都黯然失色的風采,僅僅只是站在那里,便如同高貴珠玉一般散發著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氣息。
“看夠了嗎?”
男人狠狠地剜了一眼傻愣在原地的沈長安,那眼神凌厲的猶如一陣寒風掃過,其中充斥著殺意和無情。
可沈長安卻完全沒被這眼神嚇到,他訕訕的偏開了視線,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然后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見沈長安終于有了動作,白鳳不屑的冷哼一聲,卻沒想到對方的下一句話驚的自己腳下一滑差點摔了下去。
“你太好看了,我沒看夠。”
沈長安眨了眨眼,毫無廉恥之心的說出這樣的話,那一臉認真的神情,讓白鳳不由得懷疑對方是不是被自己給嚇傻了。
白鳳本就是天生俊美,年輕的時候因為這張臉不知道被多少不知死活的人調戲過,后來有了實力加入了流沙后名聲漸起,也就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但他心里清楚,暗地里有多少人依舊在拿自己的這張臉說事,上一個像沈長安這樣當著面出言狂妄的人,墳頭草已經幾尺高了。
“你就是沈長安?”
深吸幾口氣死死地壓下心中想要出手殺人的沖動,白鳳咬牙切齒的說著對方的名字,眼中的憤怒仿佛就要化為利刃迸射出去。
“啊……應該……是……吧?”
這……這臺詞也太熟悉了吧?!
沈長安依稀記得,前幾天有人對自己說過一模一樣的話,然后……那個人就沒有然后了。
喵的,難道雙魚劍主那個璧——人這么快就請到了新的殺手?
沈長安一只手托起下巴細細摩擦著,晃動眼睛上下打量著白鳳,心里想著能不能找蓋聶借點錢把這個殺手策反到自己這邊。
倒不是說他擔心自己的安危——或者說,他是在擔心的白鳳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