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齊了,班大師也立刻調整方向準備離開這里,突然間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響起。
“想要從我手心脫身,沒那么容易!”
話音剛落,一柄帶刺的鏈劍狠狠地抽向站在朱雀最邊緣的端木蓉。
喵的!又是這種情況!
和之前天明的斧頭甩出去那次一樣,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沈長安就跳到了端木蓉面前拔出止非劍擋住了攻擊,蓋聶也在這時候把端木蓉和月兒拽到了他身后死死地護著。
沈長安抬頭看去,只見操控那柄鏈劍的人正是昨夜在樹林里與白鳳會面的赤練,只不過此時她正躬下身子,另一只手捂著流出殷殷鮮血的小腿,
不知為何,看到赤練受傷了,沈長安的心停了一個節拍,腦海中猛地閃過了一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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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壞長安欺負我!你看我都流血了他都不幫我療傷!”
桃樹之下,無以數計的粉紅色花瓣隨風落地,身著粉色長裙的美麗少女正拽著一旁華貴紫袍男人的衣袖,搖晃著身子撒著嬌。
“好妹妹啊,你就別再為難我了,這已經是你今天第三次‘意外受傷’了,折戟真的不是玩具啊。”
紫袍男人一臉的無奈和憂愁,他一邊摸著少女的頭柔聲安慰著,一邊瘋狂的向靠在樹干上玩弄著花瓣的纖瘦男人招手讓人過去。
“哼,韓非你就是個大豬蹄子!”
纖瘦男人白了韓非一眼,訕訕的罵了一句對方,然后不情不愿的走但少女面前伸出了手。
“尊敬的,高貴的,天下第一美麗的紅蓮公主,能否給孤……在下一個面子,讓我為您治愈腿上的傷?”
聽到這話,少女高高撅起的嘴巴才消了下去,假裝仍在生氣的坐在地上。
“好好給本公主療傷!要是本公主高興了,說不定以后給你弄個醫官當當!”
聽見這話,紫袍男人笑著搖了搖頭,呢喃的說道:“他要是真想駕馭權利,可絕不會只是當個醫官那么簡單啊……”
紫袍男人的聲音很小,但是卻隨風飄蕩進了纖瘦男人的耳中,那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卻又很快消失。
“醫官啊,若是能不理朝堂上的是是非非,只是一直這么普普通通治病救人下去,倒也……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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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然是你!”
察覺到了沈長安一瞬間的失神,赤練怒意更勝,手腕一用力,鏈劍立刻纏上止非劍繞了一個圈,頭段的刺在沈長安的胸口劃過,衣服碎裂的同時也滲出了一片殷紅。
“長安小心!”
淵虹劍出鞘,一道寒光閃過便生生的將鏈劍從止非上剔了下去,受到慣性大力沖擊的赤練連忙收回了武器,后退幾步穩住身形,而機關朱雀也趁這機會遠遠駛去。
群蛇密布的懸崖之上,因為與蓋聶對戰而受了些傷的赤練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漸漸遠去的機關朱雀,一字一頓的說道:“沈長安,你欠我哥哥,欠流沙,欠整個韓國的,總有一天,我要你十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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