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的傷口雖然流血頗多,但卻只是劃破了皮膚并未傷及重要部分,離心脈更是距離甚遠,這傷只要按時上藥,精心照顧多日便會全然愈合了。
又細致的查看了一遍沈長安的傷口確定并于大礙后,端木蓉這才放下心來,她從衣服上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交給蓋聶,示意對方為其上藥,自己則又回到了昏迷中的高月身邊。
蓋聶點了點頭,熟練的撩起沈長安的衣服為他涂抹藥物,這藥膏冰冰涼涼的,涂在剛剛造成的傷口上還有些刺痛。
“嘶——疼!”
“知道疼的話下次就別逞能!”
端木蓉沒好氣的瞪了沈長安一眼,蓋聶也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接下了話茬:“逞能的時候也要集中注意力,不要分神。”
嘖,這一唱一和夫唱婦隨,給單身狗留條活路好吧?
沈長安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干脆癱在了朱雀之上任由蓋聶行動,過了好一會,他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對現在的情況還一無所知呢。
一一打量過幾個人的都很沉重的臉色,就連一直嘻嘻哈哈的天明臉上也沒了笑容,昏迷中的月兒更是臉色不佳。
完了,看來真是出大事了。
沈長安心里一沉,清咳兩聲后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蓋聶,開口詢問:“那個,發生啥了?”
蓋聶沒有抬起頭,一邊繼續給人上藥,一邊開始解釋起發生了什么。
一大早起來,蓋聶就去找沈長安給自己換藥,沒想到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正好端木蓉采藥歸來,兩人一言一語的聊了起來,也是這時候發現了羅網的探子和白鳳的諜翅鳥就在附近。
幾個商量了一番,決定在醫莊給班大師留下墨家暗號,讓端木蓉帶著月兒以及天明乘坐馬車先走,蓋聶則在附近尋找沈長安之后再跟上,
可沒想到不僅沒找到沈長安,等蓋聶跟上去的時候,月兒已經被赤練劫持了,并且赤練還利用火魅術操控了月兒,使她命令端木蓉殺死蓋聶,
赤練確信蓋聶中了月兒曾偷偷下在草藥里的西施毒,一時傲慢露出了破綻,因為之前沈長安的無意發現而已經解了毒的蓋聶救趁此時出手,傷了赤練救出了月兒,但月兒也因為心力交猝暈了過去,
就在眾人決定殺出重圍的時候,班大師和沈長安駕駛著機關朱雀及時趕到,之后發生的事沈長安就都知道了。
哦對,中間還有月兒其實是燕國太子丹的寶貝女兒——高月公主,以及當年其實是衛莊殺死了燕丹但月兒因為火魅術卻誤認為蓋聶才是殺父仇人的兩段往事。
雖然蓋聶只是將這些事情極盡簡略的匆匆講了個大概,但依舊讓沈長安聽的目瞪口呆。
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出去浪了一個晚上居然就錯過了這么多的事情!
還有,羅網是個什么東西?!
然而還沒等沈長安繼續問下去,朱雀這邊又出了狀況,一大群黑色羽毛的鳥鋪天蓋地的沖了過來,而緊緊跟在朱雀后面的,正在騎著巨大鳳凰的流沙第一殺手——白鳳凰。
認真的嗎?!
怎么又是你?!
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啊喂?!
沈長安心里如此咆哮著,殊不知,此時站在鳳凰之上,嘴角抽搐的白鳳心里也是同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