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重含義都隱藏著一個秘密,第一重含義的秘密是針對沈長安的,而這第二重含義的秘密,針對的是燕丹。
這是個絕對不能被任何人——尤其是墨家所知曉的秘密,若這個秘密暴露,燕丹將會失去整個墨家的支持,苦心經營了多年的計劃,也將功虧一簣。
“沈長安終究是墨家之人,你若想帶走他,總得先問問我這個巨子的意見。”
燕丹向前一步,橫伸出手將墨家眾人攔在身后,大有一副母雞護崽的架勢。
前有墨家巨子,左有劍圣蓋聶,右有美貌高漸離,身后還有一只(?)盜跖。
沈長安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感覺到疼了之后才敢相信自己居然不是在做夢。
好,很好,人生圓滿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沈長安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倒了下去。
重傷之后又被張良在同一個位置捅了三劍,堅持到現在已經是沈長安在折戟作用下的極限了。
第一個發現沈長安暈過去的是盜跖,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臉色慘白卻帶有謎之笑容的沈長安,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很心疼眼前這個明顯受了重傷的人,但那猥瑣的笑容實在是讓他想揍人一頓。
算了,忍忍,等人醒來了再說。
這么想著,盜跖一臉嫌棄的把人撐了起來,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幾個人,
推進巨子懷里?不不不,太作死了。
推進小高懷里?算了算了,他看上去也虛弱的不行。
那……蓋聶?
盜跖咧了咧嘴,視線與面無表情的蓋聶對上了,只見對方眨了眨眼,然后伸出了雙手。
淦!
不愧曾是嬴政身邊的人,真的是太狗了!!!
但凡我扶的動沈長安還打的過你!我一定!我一定!我一定——
還沒等盜跖在腦海里把蓋聶怎么樣,沈長安突然一巴掌糊在了盜跖臉上,盜跖腳下一滑,背朝地的摔了下去,而仍處于昏迷狀態的沈長安臉朝下的摔在了盜跖身上。
沉默,是此時的墨核。
還沒等盜跖從臉頰貼臉頰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蓋聶已經先一步走了過去,揪著后衣領就把沈長安撈走了。
那行云流水的動作,那如拎小雞仔一樣的力氣,那陰沉的像烏云一般的臉,完全看不出來這廝剛剛中了西施毒還受了重傷。
直到燕丹已經開始教天明如何使用非攻對付鯊齒時,盜跖仍僵硬的躺在地上。
然而他如此死挺的理由卻沒有人能夠理解。
盜跖清清楚楚的聽見,沈長安一巴掌糊在自己臉上的時候,附在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
“柳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