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深吸口氣,逼回去眼角的濕意:“這個尸體確實跟我孩兒很相似,我說真的,要不是你們提前跟我說,我當真以為這是林兒的尸體……”
“很相似?”薛辛意味深長說道,“這么說,還有不一樣的地方?”
“那是當然!”沈夫人皺眉看著薛辛說,“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知道,我林兒腳踝上的胎記的?”
薛辛臉不紅心不跳,扯謊說:“哦,下人跟我說的。”
她把沈孫林身邊的人問了一個遍,知道這個胎記,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薛辛:“沈夫人,你還沒說不一樣的地方。”
“肩膀上的的小痣,還有這里,手臂的小疤痕,還有手指這里的疤……”沈夫人如數家珍,說道,“我兒子后背有一顆痣,他估計自己都不知道,手臂的疤痕很小,是他小時候第一次練劍劃的,他當時雖然沒哭,我卻心疼了好久。手指……我兒子握筆的手,怎么會有疤痕?”
“所以,這不是沈少爺的尸體,對吧?”薛辛忽然說。
“那當然!這當然不是我兒子!”沈夫人說這話,眉心狠狠皺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這是我兒子?”
薛辛道:“我對沈少爺不熟悉,我不知道。”
“這當然不是!”沈夫人說,“我是他娘親!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識嗎?!”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薛辛說道,“我想來相信母愛。”
“什么?”
“天下,有不認識母親的孩子,但,很少有不認識孩子的母親。”
沈夫人聞言,張了張嘴,最后口里的話變成了一聲嘆息:“你這話,說的跟對。”
天下沒有不認識自己孩子的母親。
沈夫人不由看向這具無頭男尸,跟他兒子一樣,被天殺的殘忍的……
薛辛站在一旁,見到沈夫人的表情,微微嘆口氣:“快了。”
“什么?”
“我很快就能破案了。”薛辛說。
“什么時候!”沈夫人連忙問道。
“需要幾天。”薛辛說。
“到底是幾天?!”沈夫人追問。
“我要好好計劃一下。”薛辛說,“一定會讓真相大白的。”
“我不要聽保證發誓,我只想知道,什么時候能抓住兇手!”
“稍安勿躁。”薛辛說完,又頓了頓,說,“我需要夫人配合。”
“什,什么?”
沈夫人皺眉說,“你這話什么意思?”
薛辛:“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沈夫人明顯還想問,但是薛辛這邊什么都不說了。
大理寺衙差看準時機走進來,說道:“沈夫人,我送你。”
沈夫人看了看薛辛:“只要能讓給我林兒報仇,你找我做什么都可以。”
薛辛點頭笑了笑。
這邊,沈夫人離開了大理寺,薛辛看著對方的背影,微微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