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孫林不解之際……
“沈少爺……”這時候,薛辛走了過來,她去而復返,雙手環胸來到沈孫林面前,沒說話,反而朝著黑衣人笑了笑,“星沈,你又幫了我一個大忙。”
星沈擇了擇頭上的茅草,小侍衛剛才一直藏在牢房的床榻下,床下有不少茅草,弄了他一腦袋。
薛辛跟星沈說完話,又轉向沈孫林,隨機又了順便看了看那個要動手殺沈孫林,卻被點住穴道的衙差。
“你怎么會……怎么會……”沈孫林沒想到薛辛還有這么一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你啊,果然不是誠心跟我合作。”薛辛雙手環胸,說道,“沈少爺,你說了那么一大堆,果然就是在拖延時間呢……”
說著,薛辛又看里看那個大理寺衙差。
對方還真就是大理寺的衙差,平時不好說話,只低頭辦事,薛辛倒也沒怎么留意過他。
“你真真假假跟我說了這么多,就是為了等他來殺你……”說道這里,薛辛常常嘆口氣,“這么看來,你知道不少東西呢。”
沈孫林的臉色發白:“你怎么會……會回來?”
“因為,我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薛辛指了指那個假傳消息的大理寺衙差,說道,“我一直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但是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直到跌跌撞撞過來報信……我一看,就知道他在說謊。”
那個大理寺的衙差此時開了口,頗有些咬牙切齒:“你當即就看出了我在說謊?哈哈!果然!你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
“傳說?”薛辛對于自己的傳說,有些好奇,“什么傳說?”
“你的眼睛,是一對妖眼。”大理寺衙差道,“能一眼把人看穿。”
薛辛嘴角輕抽,對于“傳說”有些哭笑不得。
“我能看出你說謊,功勞也有你的一半。”薛辛半真半假地跟大理寺衙差說,“你的演技真不怎么樣。哦,還有啊……剛才的你說的事情也太巧了?我在審問沈孫林,知道他在拖延時間,偏偏這個時候你來,跟我說薛申就重傷了……”
薛申那伸手,不會隨隨便便受傷,還受重傷。
沈孫林開了口,聲音嘶啞:“所以,你一直沒離開?”
“對。”薛辛頷首,“我們不說這些了,越說越遠了……直接開始吧。”
“開始什么?”沈孫林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薛辛笑了笑,燦爛熱情:“自然是剛才,我被你打斷的事情呀……”說著,從袖口中掏出了剛才的紅色藥丸——麻沸丹。
“放心,這是鄒大人改良過得,不會讓你太難受。”
薛辛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掰開了沈孫林的嘴巴,這一次的薛辛根本沒有給沈孫林說話的計劃,直接喂藥,然后托起沈孫林的下巴,讓他咽下去。
沈孫林吃了藥,整個人臉色發白,他想吐出來,奈何渾身沒有力氣。
薛辛站在他面前,不疾不徐,說道:“只需要半個時辰,藥效就開始了,不著急,我慢慢等著你呢……”說完,就不再管沈孫林,而是看向了那個剛才打算殺了沈孫林的衙差。
這個衙差,跟薛辛只見過那么一面,還會薛辛來大理寺那天,鄒音帶著她四處認地的時候,兩人見過。
這個衙差,與其說他要殺了沈孫林,倒不如說,他要跟沈孫林一起死。
“沒想到啊……”薛辛走到那衙差面前,“你竟然也是那個主人的人。”
那衙差閉上眼,反應跟沈孫林之前一樣,看樣子,不打算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