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策帶著人走之后,屋中的薛辛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星沈暗處走了出來,趴在桌子上的鄒音也緩緩抬起頭來:“他怎么會來?”
“是啊……”薛辛揉了揉眉心,“這里面竟然還有衛策的事情……”
星沈雙手環胸,說道:“慕容長樂之前的身份就是衛盛惜,按照衛盛惜的身份來說,他跟衛策算是堂兄弟了……”
薛辛點點頭:“只是我沒想到,他們關系這么好。”
“怎么說?”
“保護姿態。”
“什么?”鄒音跟星沈看看彼此,均是不解。
“衛策進來帶走慕容長樂的口氣,姿勢,神態……都是出于保護者。”
“你是說,他在保護慕容長樂?”
鄒音道:“慕容長樂剛才說的那番話……你覺得他看到了誰?還有,他說那個主人是為了你……”
薛辛道:“差點都問出來了,偏偏這個時候衛策來了。”
“所以,衛策為什么這個時候來?”鄒音一頓。
薛辛道:“這就是關鍵,你注意到沒有,衛策一進門,什么都沒問,直接就把慕容長樂帶走了,就好像,而且還是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就好像他知道我們這里發生了什么……”
鄒音:“你今天約慕容長樂出來,也不是什么秘密。”
“今天真可惜。”星沈說,“眼看就要問出來了。”
說道這里,星沈一頓:“慕容長樂醒來之后,不會來找你們大理寺的麻煩吧?”
“不會。”薛辛說。
“你怎么這么篤定?”
“因為這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薛辛說道,“慕容長樂這個人,雖然我不知道他葫蘆里買的什么藥,但是,聽他剛才的話,他跟那主人最多只是合作關系,他也很厭惡那個主人……”
“你的意思是?”
“我們為什么不爭取一下?”薛辛說。
星沈舔了舔嘴唇,難以置信道:“你是說,要把慕容長樂變成我們這邊的人啊?”
“倒也不一定是我們這一邊地人。”薛辛聳聳肩,“只要不是那個主人的人就好了。”
“你打算怎么爭取他?”
“還沒想好……”薛辛攤開手,“不過,我現在也不適合出面去找他,雖然他不會輕舉妄動,來大理寺超麻煩,但是他現在心里一定恨不得殺了我。”
“這么說……也是……”星沈點著頭,“你差點就把他的老底都問出來了。”
“你不適合出面……”鄒音說道,“大理寺也不適合出面……”
“那誰出面?”星沈接了一句話。
薛辛跟鄒音都看向他,意味深長笑了笑。
“看我做什么?”星沈眨眨眼,一臉不解。
鄒音咳嗽了一聲,說道:“大理寺雖然不合適,但是有一個人很合適。”
“誰?”星沈眨眨眼。
“王爺。”
“王爺?”
薛辛道:“現在看來,七叔確實最合適出面,他之前因為阿若沙的事情,跟慕容長樂也算是合作愉快了……只是……”
“只是什么?”星沈問。
“只是,我不想七叔跟慕容長樂打交道。”
“為什么?”
“下意識覺得危險。”薛辛點了點頭腦袋,“如果讓我用一種動物來形容慕容長樂的話,那就是毒蛇,色彩斑斕的毒蛇。”
“很漂亮,但也致命?”鄒音理解道。
“那……你要不要找我家王爺幫忙?”星沈問。
“我會跟七叔說這件事,讓他做決定幫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