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瞇著眼:“再然后呢?”
“再然后,衛策的傷一天天好起來。”薛茂說,“他之后也離開了薛靖家,沒過幾天,就納妾了。”
“所以……有可能是沈姐姐打動了衛策?”薛辛不由說出口,但是,還沒等薛茂說什么,自己掀搖了搖頭,“不對……”
要是衛策被沈婉蓉感動了,現在不會對她這么冷淡……
“沒有你想的這么好。”薛茂搖著頭,“衛策臨走前一天,還對沈婉蓉避恐不及呢,甚至還有敵意,所以,我很納悶,最后衛策怎么納沈婉蓉做妾了?”
薛辛雙手托腮:“如果按照你說的,衛策對沈姐姐有敵意……可是,現在他就是冷淡多一點,并沒有敵意。”
“一日夫妻百日恩呢。”薛茂說,“時間久了,估計衛策也接受了……”
薛辛微微嘆口氣,也只能接受這個說法了。
“話說,你跟七王爺,你們怎么樣了?”薛茂喝了口茶,哪壺不開提了哪壺。
薛辛嘴里的茶水立馬苦澀起來:“哎……”
“怎么了?怎么了?”薛茂嚇了一跳,“小姑姑,你怎么一臉奔喪樣?”
說完,薛大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呸呸呸好幾下。
薛辛就把蕭元儼打算認她義妹的事情,跟薛茂說了。
“那可不行!”薛茂義正言辭,“這樣!他不就成了我們哥仨的長輩了嗎?”
薛辛:“……”
“容我提醒一下。”薛辛舉舉手,“我嫁給他,按我這里算,他就是你們姑父……”
還是長輩。
“那不一樣。”薛茂說,“姑父,那是你意愿,只要你喜歡,我們沒問題,姑父是誰都行,但是義兄可不行……你不會真想認他做義兄吧?”
“當然不想。”
“那不就結了。”
“可是……”薛辛嘆口氣,“我現在沒辦法。”
薛茂放下茶盞,跟著自家姑姑一起犯愁:“王爺這一招,確實不好破解,你接受不行……你拒絕的話……還必須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所以,我現在住在鄒音家里。”
“先避開,也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薛茂同情看著薛辛,“哎,話說王爺怎么就這么……哎……”
薛辛跟著長長嘆口氣,百無聊賴掃了街道的行人,來來往往,熙熙攘攘,好不熱鬧,看起來沒有任何煩惱……
“小姑姑!”對面的薛茂指了指從街邊拐進來的轎子,“那個轎子”
“怎么了?”薛辛問。
“是宮里的。”薛茂說,“宣圣旨的太監都是坐這種轎子,或者……宮里面往外送人,也是這種轎子……”
“那里面會是誰?”薛辛探出腦袋:“他們要去哪里?”
說話間,只見那轎子穿過大街,朝著衛府的方向去了。
薛辛看向薛茂:“我去看看,你在這里等我。”
薛茂點頭的瞬間,薛辛已經一個閃身不見了。
那頂轎子果然去了衛家,薛辛躲在暗處,只見轎子在衛家門口停了片刻,隨機,衛家下人鞍前馬后將轎子迎了進去。
薛辛理了理衣服,往衛家走去。
來到門口,還是那個門房攔住了她,說道:“薛小姐,沈姨娘還沒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