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薛辛目光掃過兩人人,特別是慕容長樂,心道,到底是什么讓沈婉容在靠近慕容長樂的時候,會神色大變呢?
慕容長樂說:“薛姑娘,你什么時候認識的衛老爺?”
“那你呢?”
“我嘛……”慕容長樂拖著長音,“那說來就話長了,倒是薛姑娘你……”
“說來話長不要緊。”薛辛說,“我有的時間。”
慕容長樂笑著攤開手:“可我沒時間說呀,我正要去大廳呢……”
薛辛很少又被人說話噎住的時候,如果有,那么慕容長樂必定榜上有名。
“哎呀呀……”慕容長樂搖開折扇,笑盈盈看著薛辛,“薛姑娘這是怎么了?看起來臉色不好呀,是不是……”
“好了。”就在慕容長樂洋洋得意的時候,衛策開了口,“走了。”
兩個字,只兩個字,慕容長樂還真的就閉了嘴,跟著在衛策身后,乖乖走了。
薛辛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更加意味深長。
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從保護到熟悉,現在……更是不掩飾他們之間的熟悉,或者說,掩飾不住?
他們之前定然是認識的,他們相處時候的不經意流露出的動作眼神,說明他們還曾經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并且關系還很好……薛辛的目光落在慕容長樂容光煥發的臉色,心中繼續暗暗道。
并且他們在彼此心中,都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
雖然衛策看起來面無表情,那是他看大部分人的時候,但是他看慕容長樂的眼神不一樣。
慕容長樂更是,這個亦正亦邪,游戲人間的人,估計唯一能讓他重視的人,薛辛現在只發現了一個衛策……
衛策忽然回過頭,大約是薛辛的目光沒剎住,有些炙熱,讓衛將軍有些不自然,微微側臉掃了她一眼。
薛辛回過神來,轉開目光,隨即抵嘴咳嗽了一聲。
衛策帶著慕容長樂離開了。
就在這微妙的尷尬時刻,通稟的侍衛回來了,說衛相爺現在有空了,可以見薛辛了。
薛辛收拾好情緒,笑盈盈謝過侍衛,走進了衛季的所在的院子中。
衛季坐在屋中,見薛辛進來了,伸手示意她坐下:“薛家姑娘……”
衛相爺開了口:“侍衛說,你有急事跟我說,什么事?”
薛辛:“很重要的事。”
“你說,我聽著。”
“我最近在查一件案子。”
衛季不以為意,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喝了一口:“哦?什么案子?”
“大理寺的案子。”薛辛說著,不動聲色盯著衛季的一舉一動,繼續說道,“我們發現了一個叫……”
薛辛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衛季將茶盞舉到了嘴邊,緩緩地,一字一頓說道:“主人……的家伙。”
衛季的手一頓,茶水跟著一晃。
薛辛微微瞇起眼:“衛相爺,你聽說過嗎?”
衛季神色如常:“沒有。”
“那衛相爺聽沒聽過霓裳羽衣坊呢?”薛辛又問。
衛季的表情閃過一絲僵硬,但是聲音依舊平穩,平鋪直敘道:“好像聽過。”
“那是回鶻的一個游坊,他們其中有些人,是那個主人安插進去的殺手,是來幫那個主人巡視。”
“是嗎?”衛季放下茶盞,直視薛辛。
薛辛看著對方,依舊不緊不慢,繼續說道:“是啊,她們中有個叫楊綠綺的花魁,就因為知道那個主人的真實身份,就被殺死了……”
“這樣啊。”衛季微微耷拉著眼睛,沒什么特殊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