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儼厲聲喊道:“還不去叫大夫!”
侍衛像是被喊醒了,醍醐灌頂,正要去找大夫……
蕭元儼看向身后,沖著一眾看熱鬧的人:“諸位先去前院等待吧。”
“王爺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相爺他……”
蕭元儼面色不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先去大廳吧。”
說完,蕭元儼關上了院門。
院中,鄒音看看四周,醫者的自覺,鄒大人走到了衛季身邊。
“衛大人,您沒事吧……”說著,他蹲下去給衛季一把脈,隨即臉色一變。
“怎么了?”薛申問,
鄒音緊鎖眉頭,低聲道:“死了。”
“什么?!”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
特別是薛辛,像是沒聽清鄒音的話:“你說……什么?”
鄒音搖著頭:“已經斷氣了。”
“怎么可能?他只是傷了肩膀……”
這出血量遠不足致命。
“是中毒。”鄒音說道,“匕首上……有毒。”
話音落下,院中寂然。
“你殺了相爺!”一個侍衛大喊一聲,直指薛辛,“殺人兇手!”
薛辛:“人不是我殺的。”
“我們都看見!”那侍衛就是剛才差點殺了薛辛的,也是這些侍衛的頭領,“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相府!”
薛辛看了他一眼,眉心緊鎖,沒有說話。
“死了人,就是大理寺的案子。”薛申說,“這件事,交給大理寺。”
“她是薛家的小姐!薛大人!你就是想包庇她吧!”領頭侍衛一聲高過一聲。仿佛心中壓著無限憤怒!
薛申面無表情,冷冷回道:“殺人償命,如果衛相爺是薛辛殺的,我也一定秉公處置。”
“屋里就她跟相爺!”領頭侍衛指著薛辛,“我們幾個弟兄都聽見相爺喊救命了!”
“是!是!”其他侍衛也跟著應和。
“你為什么殺了相爺!”那侍衛大聲質問薛辛,仿佛她殺衛季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薛辛:“我沒殺人。”
“那相爺怎么死的!”
“他自己扎的自己。”薛辛說。
“荒謬!簡直荒謬!你這話!誰信!”
在場之人,沒什么人相信……就連星沈,也疑惑不解看著薛辛。
薛辛面不改色,說道:“是不是我殺的,找個懂驗傷的就知道,傷口是自己扎進去的,還是旁人扎進去的,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話音落下,鄒音微微頷首,說道:“從傷口力道和位置來看,是相爺自己刺的。”
“我不信!相爺好端端刺自己做什么!”你們是一伙的!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去叫夫人少爺!去稟明太后皇上!”那領頭侍衛不依不饒,“請他們做主……”
“誰做主都無所謂。”薛辛擦了擦脖頸的血漬,甩掉手的血珠子,皺著眉說道,“讓開。”
“你走不了!”那侍衛擋在薛辛面前,“我們才不會放虎歸山!”
“那你想怎么樣?”薛辛揚起眉梢。
“我們要等能給相爺做主的……”
話音未落,被拍門聲打斷,衛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開門。”
侍衛連忙打開門,衛策走進院中,慕容長樂緊隨其后,還有其他人也想溜進來,被蕭元儼掃了一眼,對方灰溜溜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