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衛策掃見倒在地上的衛季,三兩步走了過去。
“衛將軍節哀。”鄒音說道。
衛策臉色一變。
一旁的慕容長樂也面色復雜:“死,死了?”
鄒音頷首。
衛季確實是一具尸體了,溫熱的尸體。
“怎么會……”要說誰最震驚,慕容長樂比衛策更甚。
“怎么回事!”衛策問道。
“將軍!是她殺了老爺!我們都看見了!”領頭侍衛指著薛辛,將自己聽到衛季求救,沖進去看到薛辛,都說了!
“人是她殺的!她還想抵賴!”
衛策看向薛辛,眉心緊皺。
“我說了,我不是我。”薛辛揉了揉眉心,脖頸的血止不住,自己血腥氣熏得她頭暈惡心,她臉色有些發白,略顯疲憊地又重復了一遍,“找一個仵作,一看便知……”
衛策不置可否,而是看向了鄒音。
誰知京城最好的仵作,毋庸置疑,大理寺鄒大人。
鄒音又將自己的話重復了一遍,衛策聽后不語。
“將軍!你不會相信他們吧?!”領頭侍衛站出來,“他們明顯是一伙的……鄒音跟薛申就是一伙的!薛辛是薛申的姑姑……”
“你對他們倒是挺了解的呢。”就在此時,蕭元儼開了口,盯著那領頭侍衛看著。
領頭侍衛跟著脖子:“我,我當然知道!這又不是什么秘密!”
“那雪……”薛辛普一開口,又頓住了。
她本想反問,雪凌甲的秘密你也知道?但是話到嘴邊,又收住了。
“你們既然不放心大理寺。”薛申開口說,“那就移交刑部。”
衛策:“好。”
正好刑部侍郎今日也在,被從外面叫了過來。
刑部侍郎姓張,叫張茂之,張大人是個中年胖子,雖然人在刑部,但是性格像極了戶部的老狐貍,還是個胖狐貍,圓滾滾的肚子走起來一顛一晃,胖乎乎的圓臉笑起來和氣生財。
見到衛季就這么倒在血泊了,還死絕了……張大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刑部當真接了一個燙手山芋!
簡直能燙出泡來!
平時這種案子,都是大理寺接手的,但是這次嫌疑人是薛辛,案子自然來了刑部。
薛辛也順勢被刑部帶走了。
臨走前,蕭元儼攔住刑部衙差,說:“讓我給她把傷口包扎一下。”
王爺都這么說了,刑部衙差自然賣給王爺面子。
“到底怎么回事……”蕭元儼一邊幫薛辛脖頸上藥,一邊低聲問道。
薛辛沒回答,微微低著頭。
平時蕭元儼若是這么靠近她,她一定會臉紅心跳,但是,這一次,她心中太多疑惑,頻頻走神。
“辛兒,說話呀。”蕭元儼說,“好端端的,衛季為什么要自殺?”
“七叔信我?”薛辛抬起眼。
“信你……也不信。”蕭元儼實話實說。
“怎么說?”
“我信你不會殺衛季,可不不相信衛季會自殺。”
“他承認了。”薛辛說,“他說自己是那個幕后主人……”
薛辛稍稍停頓,又補充說:“之一……”
“之一?”蕭元儼稍顯吃驚,拿起綁帶幫薛辛包扎,“你這么說,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