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問那刑部官員:“結果出來了嗎?”
刑部官員無語道:“要是結果出來,我也不會在這里跟你說話了。”
薛辛拍了拍腦袋,笑出聲:“說的是呢,瞧我這腦子……話說,你問完我沒有,我有些累了。”
刑部官員嘴角明顯抽了抽。
若是換成旁犯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估計他早就給對方教訓了,但是眼前的人不是旁人,廣陵薛家的千金,薛申的小姑姑,還是安王爺護著的人……
“那今天,就這樣。”刑部官員往外看看,夜色已深,他也確實沒必要一直在這里問下去。
眼看對方就要走了,薛辛倒是喊道:“等一等。”
刑部官員停下腳步看她。
“明天結果就能出來嗎?”薛辛道,“還是說……已經有了結果,但是你還不知道?”
刑部官員:“早點休息吧。”
說完,離開了。
薛辛看著對方的背影,輕輕搖搖頭,看那官員剛才的反應,應該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可是,有些奇怪啊。
按理說,刑部的仵作也不是吃素的,衛季身上的傷是自己扎進去的,還是有人扎進去的,應該不難看出來了吧?
那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呢?
這可過去都整整一天了。
薛辛想著,最晚明天也就出來結果了吧……
結果,第二天,除了那個來問話的刑部官員,一切跟昨天沒有什么區別。
薛辛眨眨眼:“這都一天一夜了,你可別跟我說,衛季的傷口還沒驗出來……”
刑部官員依舊是一問三不知,明明是他來問薛辛了,結果成了薛辛反問他了。
“是不是出事了?”薛辛又問。
刑部官員:“這跟你沒有關系,你只要回答我,相爺被殺的那一天,你都做了什么?”
“我昨天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薛辛攤手,“反反復復,我說的嗓子都干了,今天還要再重復一遍嗎?”
“薛辛,現在是我在問你。”刑部官員說,“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
“好。”薛辛吐了口濁氣,手臂支在桌前,雙手交叉,“你再問,我再回答。”
于是幾乎跟昨天一模樣的對話,薛辛又重復了一遍。
這一次大理寺官員問完之后,起身就走。
連給薛辛喊住自己的機會都沒有……
于是在刑部的第二天就這么過去了,薛辛看著太陽升起,看著夜晚降臨。
第三天,那個刑部官員甚至都沒出現。只有一個送飯菜,薛辛攔住對方想問一些信息,但是對方只是送飯菜的,真是一問三不知。
“哦,這是鄒大人托我給你的。”送飯菜的臨走的時候,將一瓶傷藥放到了薛辛的面前。
薛辛拿起來,聞了聞,是上好的金瘡藥。
上次七叔被刺傷的時候,之后也是用了這種金瘡藥。
“鄒大人有沒有說什么?”
那送飯的搖搖頭,說:“沒有,不過王爺讓我跟你說一聲……安心待著。”
“王爺來見你了?”
“他是跟鄒大人一起來的。”那送飯的說道。
“他們還說什么了……”
“沒有了。”送飯道,“薛小姐,你慢慢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