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送飯的離開了。
屋中只有薛辛,她連忙打開那金瘡藥瓶,看看里有沒有什么特殊的信息,觀察的半天,薛辛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一瓶普普通通的金瘡藥。
然后是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時間慢噠噠的走著,薛辛的心一天比一天焦急……
當初那種莫名的直覺,還真準了。
她還真的困在刑部出不去了,整日里,除了送飯菜的也沒人進來。
那些送飯菜起初還進來,但是在薛辛每次都試圖套話之后,送飯菜的人也進門了,直接在門外將飯菜放下之后就離開。
薛辛雖然沒在牢房,但是已經跟牢房沒有兩樣了。
所以……
刑部到底要做什么?
為什么這么拖著?
薛辛想了好幾天,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她脖頸的傷口已經從最開始的刺痛,開始微微發癢來,傷口已經開始很好的愈合了,可是,腦中卻毫無頭緒……
衛季的傷口檢查根本不需要那么長的時間。
不管怎么說,衛季死了,她又在場,刑部負責這個案子,檢查完衛季的傷口后,應該會來在詢問她口供的……
可是,刑部毫無動靜,除了送飯的會時不時送來蕭元儼的口信。
也是讓薛辛安心在里面待著,外面的事情他們會處理好。
所以……外面就究竟出什么事?
難道是衛季的尸體出了意外?不能驗傷?
薛辛最初擔心的就是這個,也最懷疑這個。
如果衛季的尸體在這個時候出了意外,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就是衛季的身后還有其他人…也就是說,衛季不是真正的主人……
可是,如果是這樣,刑部也需要來問她口供吧?
不管怎么說……刑部將她關在這里,不看不問,這件事就很反常……
這種反常,又持續了兩天。
薛辛看著再次升起的太陽,喃喃自語:“十天了……”
從她被刑部關進來,已經過去整整十天了,除了在第一天,第二天有一個刑部官員過來問話之外,再沒其他人來過……
薛辛的耐心也終于告罄,不能就這么拖著,七叔雖然讓人時不送口信,讓她稍安勿躁,但是他有什么都不透露,她必須需要知道外面的消息。
不管用什么法子……
“咚咚咚……”就想的時候,每日定期送飯的來了。
這一次跟之前每一次都一樣,送飯的將飯放在門口就走了。
“等一下!”薛辛喊住對方。
送飯的本能回道:“薛小姐,今天沒有王爺的口信。”
“你跟七叔說。”薛辛道,“我要見他,我必須見到他。”
“這……”送飯的一臉為難。
“你盡管把我的話帶到就行,一個字都不能少哦。”薛辛說,“謝謝了。”
送飯的只能應下了。
于是,薛辛在黃昏的時候,見到了蕭元儼,黃昏的光從窗欞投射進來,又薄又綿,帶些秋日里的絲絲涼氣,披在蕭元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