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坐在王爺對面,看著十天沒見的蕭元儼,她咬了咬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只是看著對方。
“辛兒,你要見我,我來了。”蕭元儼說。
“原來,你能來啊……”薛辛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來,聲音悶悶的。
“我要是不來,你今天就要做出格的事了吧?”
薛辛那句,我要見你,我必須見你。后面那一句,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豁出去的態度。
而且,她做的出來。
蕭元儼說:“外面實在太忙了。”
薛辛望著他,有些嗔怪,又像是沒被順好毛的貓兒撒撒嬌:“那也不能讓我一直在這里,什么都不跟我說呀……”
蕭元儼說:“辛兒,你很快就能出來了,相信我,對了,你脖子上的傷,好了嗎?”
“已經沒事了。”薛辛看著他,王爺這幾天明顯憔悴了不少,整個人都瘦了,眼下的黑眼圈很明顯呢……
“你的傷沒事吧?”薛辛問。
“也已經沒事了。”
“那你在外面忙什么?”薛辛沒等蕭元儼開口,就追加了一句,“是衛季的事情嗎?”
蕭元儼揉了揉眉心:“是。”
“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已經死了,這你知道。”蕭元儼說。
“我當然知道,他就是當著我們的面,把那把有毒的匕首扎進了自己肩膀……”薛辛說,“然后,我就被抓到刑部了……”
蕭元儼點點頭。
“可是,刑部就這么關著我,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相爺被殺,是大事。”蕭元儼說,“他們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那我呢……”薛辛頓了頓,說道,“他們要怎么處置我?”
“辛兒,不著急……”
“可是,我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薛辛抓了抓頭發,“如果他們認定我是兇手,那就來治罪,如果他們認為我不是,那就放了我……這么關著我,是怎么回事?”
“衙門公事繁雜。”蕭元儼說,“你先忍忍。”
“七叔,你跟我說,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薛辛問,“刑部還在查這件案子嗎?”
蕭元儼望著她:“刑部已經結案了……”
“那為什么關著我?”薛辛更不理解了。
“我剛才說了,衛季不是旁人,他是一國之相,百官之首……”蕭元儼說,“這件事,已經不是死一個人這么簡單了。”
“這是什么意思?”薛辛真不懂,盯著蕭元儼看。
“皇家已經介入這件事了。”蕭元儼頓了頓,又說,“關于衛季的身份……太后也已經知道了。”
“然后呢?”薛辛又說,“這跟關著我,有關系嗎?”
蕭元儼輕輕頷首:“這也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薛辛更不懂了。
“辛兒。”蕭元儼說,“你相信我嗎?”
薛辛頓了一下,最后點了點頭:“我相信。”
“那就在這里安心待著。”蕭元儼說,“過一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一段時間是多久?”薛辛問。
“最遲不過半個月。”蕭元儼說。
“那衛季呢?”薛辛說,“還有衛季……七叔,他是不可能自殺,那天,他明顯是想陷害我,讓外面的侍衛殺了我,可是,他沒想到匕首上也有毒……一定有人想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