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你淡定啊。”薛茂說,“王爺那邊還沒答應呢,太后也只是嘴上那么一說而已。”
“什么時候說的?”
“前幾天,宮里舉辦晚宴。”
薛辛道:“太后興致不減啊……不是說衛季死了,朝堂有些慌亂嗎?”
薛茂:“說是晚宴,其實跟之前完全不一樣,沒有歌舞佳肴,就是太后換了一種方式將朝臣聚在一起……商量處理衛季的爛攤子。”
薛辛頓了頓,下意識想問,什么爛攤子,但是問出口的是另外更關心的事情:“太后說指婚,她指的哪家姑娘?”
“太后只是那么一提,也沒具體說是誰……估計是還沒敲定。”
薛辛眼珠子一轉:“這么說……我也有可能了?”
“這個……”薛茂抓住后腦勺,一臉為難。
“幾個意思啊?”薛辛皺了皺眉,“不是說,還沒敲定嗎?”
那不就是誰都有機會嗎?
“太后說的是京城大家閨秀……”
“京城?為什么要是京城的?廣陵不可以嗎?”
薛茂聳聳肩:“太后的原話是在尋一個京城的大家閨秀……”
薛辛抬起下巴:“說出的話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太后給七叔指婚,那個人只能是我。”
薛茂看著薛辛,笑道:“看樣子,我家小姑姑是勢在必得了?”
“勢在必得!”
“那……我們怎么也要讓你如愿以償啊。”
“你有辦法?”
薛茂聳肩攤手:“還沒有。”
薛辛握拳:“反正,七叔要娶,只能娶我。”
兩人說著話,走到了大廳中。
薛申跟鄒音也隱隱聽見了兩人對話。
“在說七王爺指婚的事?”
薛辛:“你也知道?”
“晚宴我去了。”
“哦……”薛辛隨口一問,“你有辦法嗎?”
“什么辦法?”
“讓七叔娶我的辦法。”
薛申老老實實搖搖頭。
鄒音站起來,端起酒杯說道:“王爺指婚的事情,一時半會沒關系,薛辛,先讓我慶祝一下。”
“慶祝什么?”薛辛端起酒杯,眨眨眼。
“第一,你從刑部回來了。”鄒音說,“第二,衛季死了。他的事情……都擺平了。”
“說起這個!”薛辛放下酒杯,連忙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刑部這么多天,外面都發生了什么?”
“我們大獲全勝了。”鄒音道。
緊接著,鄒音開始跟薛辛講述在外面的發生的事情,間或薛申跟薛茂補充一兩句。
薛辛在刑部這二十多天里,他們幾個人都沒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