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路上若是死了人,和宅子無關?”李皓問道。
道人應道:“這是自然。”
這“貴人”惜命是惜命,就是腦子不太靈光。這就令人很生氣,人如此蠢笨,為何偏偏家境優渥?
李皓點點頭,朝拎著早點回來的胡成道:“胡成,將人抓進來吧。”
“是,大人。”
抓?
這道人聽出不對,但想走已經遲了,將早點遞給盧伯的胡成,三下五除二就制伏了他。道人想呼救,卻發現路上一個人沒有,這也怪他一早便來給人添堵,眼下時辰尚早。
他也是迫于無奈,話說這不義之財,來的快,去的也快。劉海升買符箓的百兩銀子,不出幾日便被他輸光了,如今還欠了賭債,再不想辦法掙銀子,那些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痞無賴,還不將他生吞活剝了?
因此一見隔壁宅子易了主,對方又儀態不凡,他便動了心思,一早便上門了。
不錯,他就是賣了那張隱身符給縣令之子劉海升的道人。
就是認出了他,李皓才與他說了那么多,又命胡成將他抓了進來。
“大人,此人要如何處理?”
李皓四處看了看,指著院子里的一棵柿樹,說道:“在那兒挖個坑,將他埋了吧。”
胡成領命道:“是,大人。”
道人:“???”
“全靠道長了,希望道長替我應了此劫。”李皓沖他拱手道。
你這是有什么大病吧。
被綁著道人急道:“大人,大人這樣消除不了劫難啊,只會讓邪祟愈發無法無天,到時候終將會影響到大人一家啊。”
“到時候?”李皓蹙眉道:“大概是多久?”
“少則十日,長則半月,一定會應驗的。”道人飛快道。
“十日?那便無妨了,那時我已離開此地了。埋吧。”李皓吩咐道。
“……”
道人都快哭了,他惡狠狠道:“你們若殺了我,那邪祟吞噬了貧道,勢必會越發強大,到時不需十日,五…不,三日,也許不到三日,它就會在宅子到處作惡,令你們不得安寧!”
李皓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本官一身正氣,何懼邪祟?”
“你這妖道,賣了旁門左道的符箓給劉海升,讓他憑此符箓重傷葛小大,若非是受傷,劉海升與詹氏二人,又如何利用草藥害死葛小大?”
聞言,道人的臉色大變,急道:“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也不知道那劉海升,會用那隱身符去作惡啊。小人只是賣了一張符箓而已,符箓本身并無善惡之分啊。”
還巧言善辯?
不過也不奇怪,這些人全憑一張嘴吃飯,像他這般有幾分真本事的就算不錯了,李皓忽然問道:“這宅子真有邪祟?”
“啊,有,真的有,貧…小人不敢撒謊。”這會兒,就算沒有,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有了。
“這邪祟是什么樣的?”
“是,是一團黑氣。”
李皓道:“是如何形成的?”
“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