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化解它?”
“需要開壇作法,請祖師爺上身,將其斬殺。”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域,道人逐漸恢復了自信。
李皓驚訝道:“還需請祖師爺?”
“大人切勿小看了此邪祟,它十分厲害。”
“那隱身符,你還有沒有?”
“回大人,還有幾張,此符十分難畫,小人以全部法力施為,運氣好一天也只能畫出一張。”道人解釋道。
李皓點頭道:“此符雖像你說的,用之善則善,用之惡則惡,但委實太容易激發起人本性中的惡念。你稍后將符箓都交給我,待我稟明上官后統一銷毀,你往后也不準再畫此符箓,否則本官一定治你的罪。”
“大人放心,小人以后絕不再畫此符箓。”覺得逃過一劫的道人連忙應道。
但只消等出了大門,就算就此離開廣州,眼前之人又如何能管得到他,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將他眼底一瞬間興奮之色盡收眼底的李皓似是半點不在意,只聽李皓道:“除了此符箓,你還會畫哪些符箓?”
“還有祈福消災、靜心安神的符箓。”
嗯?
這些就沒法說銷毀了,李皓道:“這些符箓本官倒是用的上,可以自用也可走親訪友時拿來送人,你一并拿來給我。我會照價付你銀子。”
“大人客氣了,都是小玩意兒,小人拿些送給大人便是。”
“胡鬧。”李皓一臉正色道:“本官豈可占你逼便宜了。對了,還有你學習的道術典籍,也需要將正本先交給本官,待本官備案一份之后,再還給你。若是以后再有類似的符箓出現,朝廷亦可知是何人所為。”
“秘笈?”這道人的臉色變了變。
“你不愿意,還是說你藏了更為歹毒的手段?”李皓冷哼一聲,不遠處的胡成應聲而動,再度舉起了鐵锨。
道人:“……”
“大人誤會了,只是秘笈畢竟是本派不傳之秘,小人是擔心…”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朝廷典藏孤本秘笈何其之多,你當會有人垂涎你那點微末小道?”李皓不屑道。
聞言,這道人想想也是,靈氣衰微,就算有人學成,或是慢慢學到他如今的境界,他恐怕早已駕鶴西去了。
他都死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李皓滿意道:“那就走吧,本官這就隨你去拿,了結了此事,也好替朝廷除去一樁隱患。”
“好的大人。”
放下鐵锨的胡成也一并準備去。
李皓絲毫不擔心他會在秘笈上做手腳,只消翻開冊子,其中沒有隱身符,必定是有問題的。反之,也不能說沒問題,可以再詐一詐他再做結論。
他就住在隔壁,他早年與隔壁醫館的任大夫有些交情,是以暫且在此落腳。他這種游方道士,通常都是居無定所的。
“大人請隨我來。”
李皓擺擺手道:“不急,胡成,先搜搜他的身,看能搜出些什么。”
道人:“……”
秘笈以及一些符箓,在他身上全都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