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川聽了葭月的話,果斷拉著汪源走了,只到后半夜才回來。卻原來,歷次論道會最后成功的守擂者都能得到一個機緣,至于是什么機緣,就要看當時有什么秘境或者險地要開放了。葭月聽了后,都暗自在心里點了點頭,論道臺值得守。論道臺的規矩,不僅是初始講道者修為不能超過金丹期,而且每天只比一場,一共十天。上臺搶擂者修為還不能多出守擂者兩個小境界,且同一場要求上臺的,以修為最高的那位為先,比較公平了。所以她的對手,最強也只有金丹中期,憑著明光劍的霸道,或許有一拼之力,葭月如是想。
很快第二日就到了,鬼劍宗派人請了葭月這些被大日推星圖選出來的修士,分別記錄了每個人需要講的大概內容,這才讓他們抽簽選擇所去的講道臺。講道臺分布在內圍的十個小島上,由寫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等字代替,她跟槐序正好一頭一尾,倒是近的很。等鬼劍宗將這些信息公布后,論道會就開始了。葭月拿著抽中的玉簽上了甲字號小島,又在帶路弟子的指引下上了論道臺,這才坐到了臺上鋪的蒲團上。論道臺的位置設置在小山上,方圓約莫一里。
坐在論道臺上,可以看到眾多修士正通過浮橋往內島走來。許是她講的是明光劍譜,所以到甲字號島上的人多是些劍修。人群中,光是穿著鬼劍宗弟子服的人就不少。等到了辰時,鐘聲響了三聲過后,島上這才安靜下來。再等鬼劍宗看管論道臺的長老過來坐好,葭月就開始講了。明光劍譜前三層的修煉心法包括劍招都非常簡單,加上葭月自己加的注釋,也就兩個時辰就講完了。
講完,她就扭頭看向底下那位張長老。張長老顯然沒想到她這么快就講完了,臉上露出抹驚訝后就起身打開了論道臺上的防御陣,出聲請想要上臺論道的人上去。他這邊話才停,就有一人背著長劍飛了上去。見此,他也不廢話,再次將防御陣關上。
張易之上臺后就拱手道:“在下鬼劍宗張易之,金丹初期大圓滿,武斗,請葭道友指教。”
葭月拱手還完禮后,這才喚出含光。
張易之雙目灼灼的看了含光一眼,這才抽出了背后的長劍。
張易之的劍是一柄綠色的三尺長劍,劍身上有著像銹斑一樣的枝蔓,劍尖上還有一朵指甲蓋大的紅花。紅花如血,離遠了看就像是一滴血珠沾在劍上,瞧著有些詭異。
“此劍綠顏,道友手中的劍可有名稱?”張易之許是真的很喜歡含光,竟然主動出聲問道。
葭月點點頭,“我叫它含光。”
“好名字。我瞧著葭道友也是個痛快人,不如我們一劍定勝負如何?”張易之忽然道。
葭月巴不得,想都沒想就道:“可以!”
底下,正準備出聲提醒她的趙寶川,才要出口的話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轉而道:“老大平日里都謹慎的很,這時候怎么不多想想。”他才聽旁邊一個鬼劍宗小弟子說,這叫張易之的,曾經打遍同階無敵手。正是聽說他要來挑戰葭月,底下這些鬼劍宗弟子才跟過來看熱鬧了,不然就都往另外一名劍修所在的講道臺去了。那一位比葭月的名聲可大多了,手里拿的也是承影劍那樣的上古神劍。
“老大向來就是個有成算的,我們還是不要瞎擔心的好。”汪源很是相信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