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關好門,這才坐到她對面道:“說吧!”
“哎呀,我好困。”余珍珠說著雙手一疊放在自己一邊肩膀上。
“再裝傻我就把你給扔出去!”葭月說著就踹了她一腳。
“我說,我說。”余珍珠往后退了退這才道:“你還記得海新娘嗎?”
“什么海新娘?”
“就是先前出海的時候,見著的那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新娘子,后來,我們在寂靈居又見過一回。”
“她跟你有關系?”
“有,還大得很。她是我...不是,是我的前世派出去的一個分身。我告訴你對我好一點,我前世來頭可是很大的。她如今要回歸,自是要將分身都找回來。”
“你樂意?”
“我當然不樂意,但我阻擋不了哇。而且她是過去的我,我要是不要她,現在我可不就沒了。我...”
余珍珠說的顛三倒四,葭月聽的也是一頭霧水,忙伸手打斷她道:“停,你就說說你去瀛洲做甚就行?”
“我才要說的,你剛又不讓我說。”余珍珠委屈巴巴的說完,見葭月瞪她,她這才收起臉上裝可憐的表情,繼續說道:“海娘子是我這分身的前世,我想要融合這個分身,就要找到現在的海娘子。”
“你的意思是她在瀛洲?還很有關系跟我有關?”葭月猜道。
“對呀,不然我賴著你干嘛。我就是想跟你套下近乎,從這里套點有用的信息,奈何你一直對我不假辭色。要不是...”余珍珠正叭叭叭的說著,又被葭月打斷了,“說重點!”
“哦,重點就是魚姬。幾十年前,薄荷島附近曾出現過一只可以讓人瞬間陷入沉睡的魚姬,你和阿平當時都在。”余珍珠說道到這里陡然停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葭月。
葭月朝她翻了個白眼,“所以呢?”
余珍珠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后,這才低下頭道:“我要找的是被封印在島上碧潭里的那只魚姬,她叫遲葵。阿月,你就幫幫我吧。”
葭月不置可否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你撒謊。”
葭月知道了緣由后,便起身要走。誰知道腿卻被余珍珠給抱住了,“阿月,你不能這么狠心,你幫幫我吧,這可關系到我的生死哇。”
葭月無奈扶額后,這才用手去掰她的手。誰知道這丫抱的死緊,硬是不放。無奈,她只得屏蔽六識,任她在哪里哀求都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