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摘了果子的紅英,差點沒當場枯萎。一時氣急,花瓣沖破禁制忽然飛散而出,朝著夜蕪而去,只還未近身,就被張魔力結的網給兜住了。原本霸道的奪命之花,在魔網的不斷縮小中,被碾成了紅色的汁液。滴在地上后,原本空空如也的土地上,竟是生出了一株翠草來。也不知道它的種子是什么時候扎進地里的,得了這一翻好處,竟是立馬破土而出。
楚烏在一邊瞧的眼熱,準備等夜蕪一走,他就將這株新生的靈草給吞了。
這邊,夜蕪將紅英踹到了一邊后,就掏出個黑紫色的葫蘆來,將生靈果塞了進去。這紫葫蘆里存著半江的水,再添上這生靈果,也就是半將的生命靈水。紅英在迷夢鄉掠奪的生靈之力都聚在這果子里,如今還回去可不正好,簡直就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這樣想著,她就將葫蘆拋到了空中。
那葫蘆就跟個喝高了的醉漢一樣不停的打著酒嗝。每打一個酒嗝天上就多了一片生命靈力聚集的云彩,等著那云彩越積越多,將整個天空都罩住的時候,天空上就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等生命靈水沒入了土里,原本被刮了一層皮的大地慢慢開始吐出新芽。與此同時,紅英哭的越發大聲了。夜蕪只等她哭完,這才滿意的招回葫蘆,自去了。
…
還不到一年,進入迷夢鄉的修士們就多回了荒島。大家雖納悶,但迷夢鄉原本就是個做夢的地方,倒也不怎么驚奇就是。
卻說葭月,她前一刻還在想著怎么出來,下一秒人就被甩出了迷夢鄉。雖一無所得,但是不用困在迷夢鄉,她倒也高興。不過,在看著趙寶川幾個的收獲后,她忍不住生了些羨慕。她也不知是幸運還是倒霉,明明幾入寶地,卻多是空手而歸。
趙寶川還待多講講他的離奇經歷,卻被謝幽和汪源給拉走了。這兩個都擅長看人臉色,見葭月興致不高,就連哄帶拉的將趙寶川給勸走了。
等他們走了,葭月這才松了口氣。她一個老大,還不如趙寶川找到的東西多,當真是丟臉。于是,她也不去與人湊堆,而是找了個地方歇著了。出來前她一直繃著,如今這一放松,可不就覺得累了。
那邊,槐序跟找過來的張昭聊了兩句,就也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待著了。因著他們提前出來,原本接應他們的長老們都不在,可不就得等著。
“夜魔女大人也是,我們阿序這般想她,她來了,怎的連著見都不見一面。”毛老蹲在槐序的肩膀上道。
槐序想說自己沒有想她,張了張嘴到底什么也沒說。毛老說得沒錯,他心里確實有怨。可夜蕪向來如此,又不認他這個兒子,不見他也正常。
毛老見他不搭話,便轉了話題道:“阿序,我們這就要回西境了,阿月也要回中州,下一次見面不知是什么時候,你要不要過去道個別?”
槐序無奈,“才不是已經道別過了。”
“那算什么道別。要我說,你先時不是得了一對玉佩,不如送一塊給她,也算是個念想。”毛老自做主張道。
槐序卻是裝做沒聽到,對于毛老說得什么命定姻緣,他一點也不信。那對玉佩他早已想好了,回去后就賣了,先還了大貓的靈石,再購置些類似煙云舟之類的符箓。至于其他的東西賣了后就攢起來,也省得連壇靈酒都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