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正要進屋去,忽的停下來問道:“恕晚輩失禮,還不知前輩姓名?”
“葭月。”葭月回道。
“還請前輩稍等片刻。”沈三說完就先進了屋里。很快,他就又出來請葭月進去。
葭月才進去,就見著個穿著紫色薄紗裙的女修,正斜躺在塌上,一雙媚眼睜輕輕瞇著。在她旁邊還坐著個綠裙少女,瞧著正是豆蔻年華,正拿眼打量自個。
葭月先將林珠給的那個玉盒拿出來,這方躬身道:“葭月見過沈真人,恭賀沈真人喜結金丹。”
“妙妙,替我過去攜了阿月過來坐。”沈錦輕抬手道。
“是。”沈妙妙先接了玉盒,這方攜了葭月過來坐下,笑道:“我雖第一次見師姐,瞧著卻是極親切,可見是緣分了。對了,師姐這般年輕就筑基了,不知是哪位前輩的高徒?”
“家師沈容。”葭月不喜與生人坐的太近,所以往旁邊挪了挪。
沈妙妙驚道:“怎么可能?”
“妙妙!”沈錦不悅的看了眼沈妙妙一眼,這才對葭月道:“喝茶!”說完,看了旁邊站著的沈三一眼。
沈三給葭月倒完茶,立馬退到角落,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可你們不是說…”沈妙妙說到一半,被沈錦一瞪眼,這才委屈的閉了嘴。原本她也是要去天青宗,可家里卻說叔祖不收徒了。誰知道這才過了幾年,就又收了一個。這樣想著,她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葭月一眼。
沈錦見了,只好對葭月道:“妙妙被我寵壞了,阿月切莫見怪。說來天青宗離奢山甚遠,你且隨阿三去歇會子。等明個吃宴,再陪我樂呵樂呵。”說完,就瞧向了沈三。
沈三立馬到近前道:“葭師叔請?”
“有勞了。”葭月說著這再次向沈錦施了一禮,這才跟著沈三出去了。
屋里,沈妙妙普一見葭月出去,立馬拉長聲音道:“姑姑,我哪里就不如她呢?”
“平日叫你好好修煉,你不聽。你瞧瞧,人跟你一般年歲,已然筑基。你呢?才將將突破煉氣后期?就這,你還好意思與人比?好叫你知道,這世上比你天賦好比你努力的多了去。”沈錦不以為意道。事實上,他們壓根就沒想著讓沈妙妙去天青宗,免得再出個沈容第二來。她這位叔伯雖做了一峰之主,卻從未為沈家謀得半點好處。
“姑姑,到底是我是你侄女,還是她是,怎的為外人說起話來。興許我拜了叔祖為師,也早就筑基了。”沈妙妙不依道。
沈錦干笑了一聲,她可是早就聽說了,她那位叔伯不怎么管徒弟,卻喜歡收徒弟。收來的徒弟多讓自己的二弟子幫著帶,自個就等著享清福。只這話她不好對沈妙妙說,所以就耐著性子道:“這師徒也講究緣分。怎么,你這是嫌棄姑姑教的不好?還是嫌棄奢山不如枯月峰?”
沈妙妙努了努嘴,這才道:“妙妙不敢,妙妙只是不服氣罷了。”
沈錦搖搖頭沒再說話,她年輕的時候何嘗不是如此,總以為自個才該是得天獨厚的那一個。只若是想不開,別說大道,自個得先妒死。這世上,一山總有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