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想了想便道:“公主,你可知道夜長天喜歡什么?我們投其所好,許能博君一笑。”
龍姣姣當真努力想了想,半響才有些沮喪的道:“我不知道,他根本就不理我。平日里,也沒見他與誰交好。”
“那公主,你為什么會喜歡他?”葭月有些頭疼的道。
龍姣姣極快的回道:“他生的極好,我第一眼見著就喜歡上了。”
這話,葭月和槐序都不怎么信,畢竟傳說夜叉都生的極丑陋。不過,他們也不好懷疑龍姣姣的眼光。所以兩人在對視一眼后,由葭月說道:“如此,倒不如等我們見過了夜長天,再做打算。”
“也只能如此了。”龍姣姣點了點頭。
等到天將黑,湖里的鬼荷像是得了命令一樣,紛紛的往湖岸退散,露出了一條九丈寬的水面來。緊接著,水里就開始冒出了一座座獸頭屋子來,當然普通房子也有。這些屋子的屋檐下都點著盞走馬燈燈,里面燃著不同的鬼火。
屋子里點著的卻是暈黃的凡火,映著窗紙上的怪影,也不知賣的甚東西。沒錯,這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鬼街,遙望過去,只能見著的最里面還立著座高樓,樓里也是燈火通明。
龍姣姣看著一個頭頂光禿禿、腦袋長的像駝峰的夜叉鬼從水里冒出來后,忙回頭囑咐道:“待會子,你們跟緊些,可別讓小鬼們抓去吃了。”
“嗯。”葭月和槐序齊點頭。
卻說那夜叉上岸后,就單膝跪下來道:“小的見過龍公主,大王聽說著你來了,派我來接你呢。”說完,他一拍手,水里又鉆出四個夜叉來,肩上扛著一架翠蓋的紅轎子。
龍姣姣一指葭月和槐序道:“他們兩個是我新交的朋友,欲與我一起往鬼街上去瞧瞧,且讓他們跟在我后頭吧。”
先上岸的夜叉鬼拿頂上的眼睛瞧了瞧,這才拋出兩塊鬼牌來。
葭月接過一瞧,就見著正面畫著一枝鬼荷,背面上畫符一般的刻著個字,可惜她不認識。
“是個‘友’字。”槐序在一邊道。
“有這個方便多了,如此我就了不用時刻帶著他們倆。”龍姣姣滿意的說完,這才彎腰才進了轎子,四個夜叉鬼“呦呵”一聲就下了水,直往鬼街上去。
葭月和槐序跟在后面,葭月游到一半忽然問道:“阿序,你覺不覺得今天有點安靜?”
“什么?”懷序有點懵。
“毛老今個都沒說話啊。”葭月說完還朝他袖口瞄了瞄。
“他每個月都會酣睡個幾日,今個才開始呢。”槐序解釋道。說著,他就跳到了街面。鬼街的地面瞧著還是湖面,但是人踩在上面并不會掉下去,就像是踩在透明的鏡子上一般。
葭月點點頭,沒再說話,卻原來龍姣姣已經下了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