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立馬又道:“原暮大人?你說的是那種土兵的老頭吧?連著他手下的狗的名字都知道?你還知道些什么?”說完,就將這家伙的尾巴抓住,倒掉著提了起來。
“我什么都不知道。”三眼魚想用尾巴打自己的嘴,可惜尾巴被葭月提著了。
“不說,待會子我就告訴原暮大人,就說是你指使我們兩個來偷窺鬼田的。”葭月陰惻惻的道。
“我沒有,你陰險。”三眼魚氣的使勁板了板尾巴。不等三眼魚說個一二三來,原暮已經到了跟前,手里還撐著先前系在木車上的黑傘。
“小友為何打傷我的愛犬?”原暮站定后才問。他的聲音嘶啞的很,顯然很久都沒說過話。在他旁邊,阿二正可憐巴巴的扒著他的腿,時不時瞪葭月一眼。
葭月故作驚訝的道:“前輩是不是誤會呢?它只是斷了截指甲,沒幾日就又能長出來了。”
阿二聽了氣的朝葭月呲了呲牙,葭月便舉了舉劍,這家伙就立馬可憐巴巴的看向了原暮。
嘖嘖嘖,這告狀精。葭月這樣想著就朝旁邊道:“阿序,別打了。”說完,就看向了原暮。
原暮便輕抬起手,輕喊了聲:“阿大,回來。”
阿大雖不甘愿,但主人的話不敢不聽,所以一跛一跛的回去了。沒錯,槐序砍傷了它的一條腿。
原暮摸了摸阿大的頭,這才看著槐序手中的刀道:“刀不錯!”
槐序沒說話,握著刀柄的手卻是緊了緊。
原暮卻是移開了目光,瞧向了三眼魚,半響才像是想起來一般的道:“你是元生大佛養的那條錦鯉?”
葭月聽了,立馬將三眼魚往上提了提,三眼魚卻是心虛的避開了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左瞅右瞅好幾眼,她這才道:“不對啊,你這樣子哪哪不像錦鯉啊?”
“快放開我!”三眼魚氣道。它不要面子的嗎?沒被認出來也就罷了,如今卻是不好再躲著做咸魚了。
“能出人聲,還會說人話。”葭月點點頭后,這才松開了手。她有好多疑問,不過現在肯定不是時候。
三眼魚得了自由后,就叭叭叭的對葭月道:“我真身被毀,真靈又不知怎的困于這條三眼魚體內。為著活命,這才隱了形跡。我容易么我?好不容易出去逛逛,偏還碰見你們兩個傻大膽,非要闖萬象鬼道,這是你們兩個小兒能來的地方么?啊,這會子還傷了原暮大人的愛犬。要不是原暮大人胸懷寬廣,不稀得跟你們兩個小輩計較?你們這會子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阿月,你那里不是還有一顆百歲果么?還不快拿出來賠給阿大。”
阿大聽到百歲果,立馬不在瞪槐序了,而是看向了葭月。葭月只覺得心在流血,別人出來都是尋寶,偏他們出來是散財,真正不是“倒霉”兩字可以形容的。可那位原暮大人,瞧著就深不可測,看三眼魚的意思,他們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想著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后,她就將裝有百歲果的盒子拋給阿大。
三眼魚見此松了口氣,正想著提出告辭,就聽原暮道:“小丫頭可是會傀儡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