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樹才從山底蹦了出來,就興奮的搖了搖自己的樹冠,立時攪的周圍靈氣亂竄。緊接著,他那遮住了整個佛山的樹冠就開始縮小,最后變成了一個穿著墨綠袍子的年青人。只見他桃花眼細長眉,再加上一頭猶如樹藤一樣的紅發,瞧著邪魅的很。
只見他先是用一條綢帶將頭發高高扎起,這才摸了摸心口,歪著頭用粗啞的嗓子大聲道:“我的心了?”
似有所感,他慢悠悠的抬起頭,朝著浮島上看去,就瞧見了坐在草叢里的宋啟。
“他,他跟宋啟...”琵琶說著就往后面看去,就見著宋啟也呆在了原地。
宋啟:“…”難道這才是他來這里的原因。
“確是一模一樣。”葭月在一旁點了點頭。要不是他們見過宋啟先前的模樣,就憑他如今這副衰老的模樣,倒不好確定。
希樹正要往浮島上來,羅寶賢和邱老道就擋在了他的前面。
“我正準備去瞧瞧你們兩個死了沒有,誰知道你們這就來了,倒是省的我跑一趟。”希樹勾起唇角道。
“正好,我們就在這里把賬算一算。反正這地方已經被你搞的一團亂,想來元生也不會在意。”羅寶賢點點頭道。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我還有事。”希樹說著話,手腕上纏著的紅繩就飛了出去。像是一條弓著身子的蛇一樣,彎彎扭扭的停在他面前。
羅寶賢和邱老道對視了一眼,一個拿著巨大的繚風鐮,一個提著拂塵,一左一右的朝著希樹襲來。
葭月在底下瞧著,只見著紅繩一甩,漫天的紅葉就將他三個都給罩住了,然后就是猶如刮起了龍卷風,一會往這邊卷,一會往那邊卷,不斷的有新的紅葉出現,又不斷的有成堆的紅葉落下。不僅如此,轟隆之聲更是不絕于耳。至于里面打成了什么樣,她根本就沒瞧出來。
再看其它人,除了槐序,一眨不眨眼的看著天上。其它人都跑到了宋啟跟前,將他給圍在了中間。她想了想,也跑了過去。才到跟前,就聽到琵琶道:“才我聽著,那棵怪樹的樹心丟了,然后就像這邊看了過來。他們兩個又生的一般模樣。阿舟,你說他會不會就是那怪樹的樹心?又或者說,怪樹的樹心在他體內?”
宋啟如今正心亂如麻,只低著頭想自己的事。
“我看他便不是樹心所化,也跟那顆怪樹有著莫大的關系,還是殺了為好。”陸顏在一邊道。
“這不好吧。要是我們弄錯了,可不就冤枉了好人。”琵琶說著扯了扯陸行舟的衣裳。
陸行舟才要說話,就見陸顏朝他搖了搖頭,還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旦他就是樹心,必漲那怪樹之勢,到時候大家都得不到好。如果你們下不來手,就讓我來吧。”說完,她就拔出了劍。
宋啟依然無動于衷,仿佛他們說的不是自己。眼見陸顏的劍都架在他的脖子上,葭月忙出聲道:“難道你們就不好奇為何那怪樹的樹心會在他身上?他明明就是個凡人。我瞧著,那怪樹似乎也不知道這事。”
“有沒有可能是元生大佛做的?我記得你先前說他是為著到佛山才誤入的萬象鬼道。”琵琶眼睛一亮,又扭頭去看宋啟:“是誰指引你來的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