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卻是低著頭,依然不發一言。
“你們說這么多,無非是不想我殺他。”陸顏冷哼一聲,收回了劍。
忽然,一根花鞭朝著她襲來。她因著受了傷,劍慢了一瞬,以至于硬生生的接了這一鞭不說,還被那鞭子卷著飛了出去。
你道是誰,卻原來是華雙,她并沒走。在將宋啟送到浮島上后,便現出原形,藏于旁邊的草叢里,眾人竟也沒發現。
“放了他,我便也放了她。”華雙瞧著坐在草間的宋啟道。
“我們原就沒想著對宋啟如何,你做何上來就傷人?”琵琶說著就舉起了手中的琵琶。
華雙卻冷冷的道:“可若是他便是樹心呢?”
這話一出,眾人都保持了沉默。
卻說羅承才從蓮池出來,就聽到“樹心”兩個字。心中一動,跑過來道,“什么樹心?你這女人快放開阿顏?“
“你又是誰?”華雙警惕的看著羅承道。
羅承正要說話,卻被陸顏搶了話,“他是為怪樹的樹心而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便是被那怪樹引到這里的。他那寶圖,包括后面找到三眼的真身,都順利的不像話,肯定有人指引。”至于為何她不說不是受了大佛的指引,陸顏壓根就不覺得羅承有佛心。
陸行舟和琵琶聽了,立即將宋啟擋在了后面。葭月也心道:原本三眼不是陷入沉睡,而是回歸了本體。
羅承拍了拍手道:“你果然聰明,早在你中了惡夢香的時候我就該殺了你。”說完,他又看著葭月幾個惡狠狠的道:“識相的,就將宋啟交出來,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說完,他肩上就多了兩個頭,背上也多了兩雙手臂。最頂上那一雙手里捧著一枝七彩蓮花。隨著他的搖動,蓮花上發出層層的彩光,將他最中間的那只頭罩在里面。另外四只手,卻分別拿著金叉、銀叉、銅叉、鐵叉,朝著琵琶和陸行舟行來。
華雙見了,一掌將陸顏拍到一邊。見她倒地不起,這才朝宋啟而來。誰知到了近前,葭月卻又擋在她面前。
宋啟依然一臉的無動于衷,好似這場紛爭與他無關一般。
葭月只道他這是心死了,也沒多管,她總覺得這人的存在許有別的用意。
不容她多想,一朵由紅蓮業火凝成的紅蓮就打著旋的飛了過來。她忙舉起劍,輕彈了彈劍身,就見著層層的寶光散出,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面霞幢,擋在了那朵紅蓮前面。這一妙用,還是她練劍的時候偶然發現的。只要她按照一定的規律彈動劍身,就會激發出一面霞幢來。霞幢的形狀猶如晚來的云霞,各有不同,所以她才給起了這么個名字。她如今身上并沒有什么得用的靈寶,這才使出來試試。
就見著那朵紅蓮撞在霞幢上,立時化為了火雨,立馬將周圍一片草叢都給燒了起來。